关系。
方宁扭头淡淡看了秦破虏一眼,目光沉静,却已洞若观火。
王婆娑这一手,毒辣至极。
调走方宁,换上秦破虏,既夺了幽州实权,又刻意挑拨兄弟情义,让秦破虏坐享其成,让方宁腹背受敌,幽州文武离心,让方宁数年经营一朝崩塌。
万紫宣旨完毕,收起圣旨,上前拱手笑道:“方侯爷荣升,可喜可贺,杂家在此先贺方侯前程似锦。”
方宁微微一笑,语气谦和道:“万公公身为宫中近臣,千里迢迢远赴幽州,一路劳顿,实在辛苦,论辈分,我与公主情同亲厚,公公是睿儿的旧护,便是我的长辈,晚辈不敢怠慢。”
方宁说出了周睿,既抬了万紫身份,又拉近了关系,万紫听得心下舒坦,笑容更盛。
方宁当即吩咐左右,将钦差一行安置在上阳城最雅致的别馆,饮食起居一应按最高规格备办。
万紫带着自己的随从们满意而去。
万紫刚走,办公室主任田寒便立刻找到秦破虏,拉至僻静处,将圣旨背后的算计、明升暗降、挑拨离间、剥夺幽州实权的意图,一五一十讲明。
田寒那可是专门玩阴谋的,刚才圣旨上说的也太明白不过了。
而田寒也注意到了方宁的脸色,更是知道方宁和秦破虏两人的关系很是不一般。
因此,他才会主动去找到秦破虏讲明利害。
秦破虏听得一愣一愣的,当场便急了。
他冲到方宁面前,一把抓住方宁手臂,声音急切道:“方宁,我才明白,这是有人要玩阴的啊,我不干!这巡抚我不当了!”
“朝廷这是要把你调走,把我推上来,这不是故意要离间我们兄弟吗?我秦破虏就算战死,也不会做这种拆你台、夺你权的事!”
方宁拍了拍秦破虏的肩头,平静地说道:“圣旨已下,皇恩浩荡,你只管接旨就任,安心做事。”
“可这……这是要把我们兄弟拆开,让我坐你的位置!这不是让人戳我秦破虏的脊梁骨吗?”
方宁微微摇头,嘿嘿一笑,道:“我接旨,不代表我就会去安阳。”
田寒在旁一愣,连忙上前:“大人,圣旨明言月内赴任,这……”
“圣旨只说加封我为安阳侯,没说罢免我幽州总督之职,更没说剥夺我兵权、军权、节制边镇之权,措辞不严谨,留白极大,绝非疏忽。”
田寒仔细一回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不由得沉思了一会儿,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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