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太少了，她没办法现在就确定。
张弛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迟疑着回答道：“应该没有吧？对了，他后背的伤口血流得多算不算？”
他想起来了，当时小二的后背全都被血染红了。按照正常情况，他的后背只是因为和地面摩擦的伤口，还没有手臂上的伤口深，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只是当初他只顾着赶紧救人，没想那么多。现在再听沈璃问起，他才回忆起这一细节。
轻微的外部擦伤，即使流血，很快也会止住。但是张弛说他的衣服后背全都红了，这很不对。
“确定他的后背就只是擦伤么，就是在地上蹭破皮的那种程度？”
张弛见沈璃问得仔细，他也回答得仔细。
“没错，当时他的后背是我帮着古医生给他处理的，只是消了毒抹了些外用的药膏，连绷带都没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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