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厨房帮着收拾忙活的二人闻声赶来,听完墨节瑾的介绍,上手把玩片刻皆是连连称赞,只觉这牙刷精巧实用、贴心至极。
墨家四姐妹、赵素馨,还有后来过门的古依娜,皆是天生爱洁之人。
昔日沦落阶下囚时,身不由己,只能与众人混居一处,满身汗馊和尿骚异味,邋遢不堪却毫无办法,如今生活安稳了、条件也富足了,她们便愈发偏爱洁净讲究整洁。
这般贴心好用的清洁物件,恰好契合她们的心意,众人爱不释手,个个欢喜不已。
李逸扫视一圈屋内,唯独不见墨天琪的身影,随口问道:
“唉?瑾儿,天琪呢?怎么没看见她?”
“夫君你说长姐呀,她一直在屋内休憩熟睡呢,这几日长姐总是慵懒犯困、精神不济,二姐早前为她把过脉,并未查出任何异常。”
“哦,这样,那我去看看她。”
李逸独自移步西屋卧房,轻轻推门而入。
屋内静谧温暖,墨天琪正侧身安稳躺在炕上,听闻开门动静,她缓缓睁开眼眸,并未转头,嗓音慵懒轻柔。
“是二妹还是三妹过来了?”
李逸悄然走到炕边坐下,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感受着宽厚大手熟悉的温度与力道,墨天琪眉眼舒展,漾开一抹温柔笑意。
“原来是夫君。”
她抬手覆在李逸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依偎,轻声呢喃:
“夫君,我这些日子总觉得身子沉懒乏力,许是布坊近日清闲无事,整日静养,反倒让人愈发慵懒嗜睡了。”
“来,我给你把把脉。”
李逸抬手搭在她的腕间细细诊查。
如今墨天琪腹中胎儿已然显怀,喜脉脉象清晰分明,整体脉象平稳无碍,唯独略虚偏弱,正是孕期气血亏虚、精气被胎儿分走所致,也是她整日犯困乏力的根源。
“夫君,怎么样,身子可有大碍?”
墨天琪轻声追问,眼底带着些许担忧。
“无妨,脉象整体安稳正常,只是孕期胎儿汲取母体气血,导致你些许气虚乏力,才会整日慵懒犯困,回头我配几副补气养血的汤药,调养几日便能好转。”
“嗯,我都听夫君的。”
事关腹中胎儿,墨天琪也想更稳妥些,此刻的她褪去平日沉稳干练,尽显小女儿的温顺娇柔,依偎在李逸身侧。
无需思虑琐事也无需扛起责任,被人细心呵护的安稳,让她心底感觉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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