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无底线,午后时分,昨日二次上门勒索的五名衙役,再度找上门来。
“奉郡守大人之命,征柴薪税!你家当上缴三捆木柴!”
五人个衙役闯入隔壁田二家中,田二的声音的发颤,并非心生畏惧,而是正在酝酿的愤怒与憋屈。
“差爷!昨日我已经足额缴纳过柴薪税了!”
“哼!昨日归昨日,今日归今日!昨日吃过饭今日便不用进食了?昨日烧过火今日便无需取暖了?少废话!”
衙役厉声呵斥,目光快速扫过院落,面露狐疑:
“嗯?你家囤积的木柴去哪了?”
“差爷!求差爷为我做主!昨夜不知何处窜来十几号歹人,闯进我家,将所有木柴尽数抢空了!”田二满脸愁苦连连哀求。
“少狡辩!给我进屋搜查!”
衙役班头冷声下令。
片刻后,进屋搜查的衙役高声回禀:
“头!木床底下还藏着些木柴,米缸里剩一碗粟米!”
“他娘的!你竟敢糊弄公差!”
“差爷冤枉!我所言句句属实,家中木柴真的被歹人抢空了!”
田二跪地焦急辩解。
隔壁院中蛮横勒索的叫嚣声尽数落入白正耳中,他的面色一点点阴沉下去,眼底寒意翻涌。
这群狗仗人势的衙役,贪婪狠毒欺人太甚,收拾完田二下一个目标必然就是他。
白正垂眸看向手中的风雷棍,五指骤然收紧牢牢攥住棍身,他面色冰冷大步踏出院门,这一次,他不再赤手空拳,手中紧握风雷长棍。
田二此刻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衙役班头全然不信他的说辞,抬脚狠狠将他踹翻在地,与此同时,两名进屋搜查的衙役,直接将田二年幼的儿子蛮横地拎了出来。
衙役班头上前一步,大手死死扣住孩童的下巴,眼神凶狠地厉声恐吓:
“小鬼!老实交代,你家的木柴去哪了?敢撒谎,我立刻砍了你爹的脑袋!”
“差爷饶命!娃儿还小,不懂事,求您放过他吧!
”田二撕心裂肺地哀求。
孩童眼底蓄满泪水,却死死咬牙强忍,哽咽出声:
“真的被人偷走了,我爹没有撒谎!”
衙役班头双眼微眯,扣在孩童下巴上的手掌骤然加力,指节收紧,压迫感十足:
“小鬼,想清楚了再说话!”
就在此时,一道突兀的男声从隔墙响起,带着浓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