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的模样,农户们心中便燃起了盼头,无论眼下的日子多么难熬,只要一想到秋收时能收获粮食,便觉得再饿再难捱,也能咬牙挺过去。
就在城里人饿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孙浩然安排人手搭起粥棚,开始对城中百姓施粥。
这般光景下,哪怕只是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也让早已断粮的百姓对孙浩然这个县令感激涕零,故而在对抗流民时,这些百姓都拼尽了全力,若非如此,仅凭安平县这不到百人的县兵,根本无法守住县城。
所以,与其他城池紧闭城门,严防死守不同,安平县的南北城门始终四敞大开。且在每块耕地的地头,都有城中百姓昼夜交替看守。在全县上下一心的坚守下,即便来了数千流民也无可奈何,几番对峙无果后,只能悻悻南下。
没有任何人刻意煽动,前往大荒村的流民渐渐减少,始终维持在九百多人,并未突破千人大关。
“现在局势这么乱,那些人该不会中途来不了吧?”
刚巡视完庄稼长势的李逸,捏着下巴沉思着。
自从决定独挑大梁与大齐对着干之后,他便彻底被捆绑在了大荒村,最多只能去趟安平县城或是秃发部落,再也没法像当初去平阳郡那样,一去就是好几个月。
先前听于东海说金陵郡富庶繁华,李逸还动过心思,想去那边转一转,试着接触些胡商。如今他只盼着大齐这一轮的讨伐能赶紧到来,打完收工,也好恢复往日的自在。
大齐的大军一日不到,他便一日要被困在此地,这次前来讨伐的兵力定然不少,打防御战,他手中的炸弹可是主力输出,谁都能缺席,唯独他不行。
“夫君,你在说什么?哪些人来不了了?”
墨天琪凑上前来,一双美眸满是好奇的问道。
李逸轻叹一声:
“我说的是大齐的兵卒,按理来说,这么多个月过去了,齐武帝那边早该安排妥当,大军也该在来讨伐我们的路上了,八成是因为这场旱灾耽搁了行程,才迟迟未到。”
墨天琪听闻,掩嘴轻笑起来:
“夫君,我们如今可是反贼呀,哪有盼着朝廷出兵来攻打自己的道理?”
李逸摇了摇头:
“唉?天琪,你不懂,这就是挨打的被动性,我知道自己迟早要挨打,就得时刻提防着那记拳头,可打人的一方不一样,他想什么时候打怎么打,全由着自己的心意,这两种滋味,那可是天差地别的。”
墨天琪听懂了他的比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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