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担忧。
这正是李逸想要的效果,身为反贼头目的媳妇,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可是不行的。
李逸心里清楚,自己在反贼的道路上已是越走越远,不过这般结果也算是歪打正着。
如今的大齐,风气败坏到了极点,达官显贵们鱼肉百姓,正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真实写照。
那些权贵只要看中了你的东西,便能强取豪夺,还自诩天经地义,毫无公平可言,底层百姓稍有反抗,便会被扣上反贼的罪名。
即便是孙浩然和伍思远这般还算正直的好官,面对这般乱象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而那些贪官污吏更是变本加厉地欺凌百姓。
李逸早已看穿这一切,所以才提前跳出这泥潭,眼下虽说还无法完全置身事外,但至少杜绝了那些小鱼小虾的惦记,直接面对齐武帝和朝中重臣,少了那些琐碎的纠缠,他的大荒村才能按下发展的加速键。
李逸远在大荒村,却不知一条,关于大荒村乱匪攻陷县城劫掠粮仓的消息,早已传到了秦州,落到了秦州州牧秦明的手中。
“嘭!”
秦明看完来信,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地大声斥责:
“大荒村这伙反贼,真是胆大包天,如今竟然敢直接攻陷县城还大肆抢掠!”
“大人息怒!依下官所见,此事未必是大荒村那伙反贼所为啊!”
一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恭敬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秋山县和安平县相距甚远,他们若是想要劫掠,为何舍近求远?哪怕是顾忌安平县,临县和鹿县也是更好的选择,何苦非要跑到秋山县,只为了抢夺一些粮食?”
秦明的怒气稍稍消减了些,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这是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其实并不难看透。
但身为州牧,他自然不会直接全盘听从属下的断言,微微点头后,他缓缓说道:
“你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但也不能排除是大荒村那伙反贼的余孽所为,他们或许是从这里劫掠粮食后,再前往大荒村与主力汇合。”
中年男子连忙拱手:“大人所言极是,是下官想得太过简单了。”
秦明故作姿态的微微扬起下巴:
“不过......既然有人这么说,我们便顺水推舟吧,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是大荒村那伙乱匪做的,让所有人都知晓秦州境内有这么一伙猖獗的乱匪在作祟!”
“此消息若是传到大荒村的乱军耳中,他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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