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始终有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在,这样他们平日里在院子习武练功,还能顺便看家护院,可谓一举两得。
无需刻意做什么,他们在院子里练功时展现出的气势,本身就是对旁人的一种震慑。
可没想到,第二天眼看着都要正午了,却始终不见一个工人过来,这让李逸有些意外。
明明昨天都已经说好了,那些工人又怎么会突然变卦?
“二爷!不好了!”
一个瘦小的少年从后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色涨得通红,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
“别急,慢慢说,怎么了?”李逸神色平静地问道。
“那些工匠.......那些工匠被人打了!”
少年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说道:
“打他们的人放话说,谁敢来给二爷您干活,就打断谁的腿!”
“我看着那些人的打扮,像是大嘴刘的手下!”
周边不少于松的徒弟都听到了这话,一个个顿时火冒三丈。
“他娘的,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二爷,咱们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说话的是于松的大徒弟徐初九,平日里大多是他代师父督促师弟们扎马步,站桩,踢腿,练习这些基本功。
因为大头他们一口一个二爷地喊着,听得多了于松的徒弟们也跟着这么称呼李逸。
李逸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
“不要冲动,既然对面想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李逸看向一旁的壮壮吩咐道:
“壮壮,你和你的小兄弟们盯紧那些人,找出带头的几个,最好把他们的住处记下来。”
“知道了二爷!”
壮壮欣喜地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二爷具体要怎么做,但他心里清楚二爷肯定是要教训那些人了!
傍晚时分,再次去了衙门的林平阴沉着脸回来了。
刚一进门,他就愤愤地说道:
“二哥,出事了!中午衙役们刚把大嘴刘抓到衙门,还没等用刑审问就被刑曹大人给直接提走了。”
李逸听后微微挑眉:“邢曹?”
郡城的衙门和县城不一样,体系非常完整。
最底层的是杂役,负责打扫,搬运这些琐碎的活计,都是非正式人员。
杂役之上是衙役和书佐,衙役负责传令,守卫,押送轻犯等事务,书佐则是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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