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陆寻雁一如既往地请几位出去等着。
怀兰站在屋门口,攥紧手探头探脑,恨不得用视线钻透墙壁,看到里头的画面。
阿青和竹月心里也紧张,站在一边,将院子里的人看了一圈。
竹月察觉出不对劲,在阿青耳边低声说:“你觉不觉得院子里的人比以前的多?”
阿青看了眼,心里也有些诡异,说:“或许是因为今天很重要?”
竹月看着府中护院腰侧的刀,眸色沉了沉:“警醒一点。”
阿青点头:“好。”
怀兰走到她们眼前,竹月看着她,她表情紧张,“你们小姐……”
说到一半,怀兰就又不说了,竹月问她:“怎么了?”
怀兰咬牙,摇头:“没事。”
怀兰说完,就又转身,守在了清竹居门口。
竹月看着她,眼神微沉。
屋里,陆寻雁半蹲在床榻前,将药箱里的银针包拿出来。
这次的银针和以往的不一样,以往的银针泛着层光,这次的银针看着有层淡淡的墨绿色。
长公主问了,陆寻雁回答:“银针泡在药水里泡了有七天时间,对殿下的身体有好处。”
长公主不着寸缕,躺在软塌上,陆寻雁不敢冒犯,低着头为长公主的手脚都绑上软布,绑得略松,有挣扎的余地又不至于挣扎得过于剧烈。
陆寻雁试了试四个角的软布,长公主看着她笑:“本宫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今天了。”
“陆大夫,靠你了。”
陆寻雁松开手,抬起头去看长公主苍白的脸。
在第一次施针之前,长公主的脸色比现在好看很多,几次伤及根本的施针让她的脸色苍白许多,连眼廓都凹下去些许,眼底些微青黑。
陆寻雁的声音很轻,但仔细听又有些沉:“殿下,臣妾会尽力一试,殿下也需要努力。”
长公主笑起来:“本宫会的。”
陆寻雁低着头拿出银针,长公主看着外头从纱窗透进来的晨光,忽然有了想和陆寻雁说说心里话的想法。
她说:“如果本宫可以活下来,那本宫心里的两桩大事就可以解决了。”
陆寻雁捏着银针问:“是哪两桩?”
长公主说:“千日醉一件,正卿的婚事是一件。”
陆寻雁一顿,继而勾唇笑了下:“臣妾有所耳闻,是林太师府的二小姐?”
长公主抿唇笑笑,并不多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