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字下面还有一句被划掉的句子：“她会死在结婚当天，除非撕毁契约。”
“这是你写的？”她问。
“不是。”裴砚盯着那句话，“我从没打算让她死。”
空气安静了几秒。
许墨干笑一声：“所以……你们俩现在是共用一个脑子？”
“比这复杂。”裴砚合上电脑，“我现在怀疑，我的小说不是创作，是记录。而你是唯一能改变结局的人。”
颜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突然意识到，从她绑定系统那天起，每一个任务、每一次预知，好像都能在他小说里找到影子。
就连她今天穿的这条香槟色裙子，上周就在他某段描写里出现过。
“所以……我不是穿越者？”她低声说，“我是你笔下的人物，活过来了？”
“我不知道。”裴砚看着她，“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你不完成系统任务，你会死。如果按我原来的小说走，你也会死。唯一的变量，是你能看到未来。”
陈导忽然插嘴：“等等，你们说的戒指盒……你们领证了吗？”
“还没。”颜晚摇头，“登记预约在下周。”
“那现在去啊！”陈导急了，“万一真有东西呢？趁裴明渊还没反应过来！”
许墨举手：“我可以开车送你们去民政局！”
“不去民政局。”裴砚说，“契约婚姻的协议书和戒指，都在我家保险箱。那是我母亲留下的。”
“那你家在哪？”颜晚问。
“城西老宅。”他顿了顿，“二十年没人住。”
一行人立刻出发。
路上，系统又触发一次预知：
画面中，颜晚打开戒指盒，里面没有戒指，只有一张泛黄的纸；
她伸手去拿，裴明渊从背后出现，手里拿着注射器；
纸张被抢走前，她看清上面写着：“颜晚，亲生母亲：林秀华，死于1999年6月17日分娩事故。”
现实里，颜晚猛地闭眼。
“怎么了？”裴砚察觉她脸色不对。
“有人要抢东西。”她抓紧安全带，“等会儿别让我一个人碰戒指盒。”
车子停在一座灰白色老宅前。
铁门锈迹斑斑，院子里杂草齐膝。
裴砚刷卡进门，玄关灯自动亮起。
客厅陈设很旧，但干净得不像无人居住。
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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