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你现在能干什么？啊？！”
他的话语像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秦玉莲心上。
“以前去求你娘家帮忙，你忘了你哥嫂那是什么嘴脸吗？连佣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白眼！你告诉我，你还能为我们这个家做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个累赘！是个绊脚石！既然什么都做不了——”
江阳旭猛地吸了一口气，脸上肌肉剧烈抽搐着，继续嘶吼道：
“那就不如豁出去！用你的命！给我两个儿子当垫脚石！这就是你最后的价值！江幼离这个孽障，她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只要她还在一天，我们两个儿子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只有她进去了，最好永远出不来！我们儿子才能重回江家，拿回继承权的机会！我用你的命去换！去陷害她！让她背上弑母的大罪！这是背水一战！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难道不值得吗？！”
“爸……我不需要……我根本不需要你这样做……”江照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恶心感让他喉头滚动，几乎要呕吐出来。
江幸站在阴影里，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几次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去看母亲，却又害怕看到母亲此刻的绝望，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身体的刺痛来对抗灵魂的撕裂。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秦玉莲踉踉跄跄冲到了江阳旭面前。
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三十年婚姻的幻灭和被当作弃子的彻骨恨意。
江阳旭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秦玉莲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瘆人，充满了绝望的嘲弄。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最终化为歇斯底里的质问：
“江阳旭，你的话可真是冠冕堂皇！用我的命去换儿子的前程？哈哈哈哈……我嫁给你三十年！三十年啊！为你生儿育女，陪你起起落落！到头来……”
她猛地收住笑声，通红的眼睛淬毒般死死盯着江阳旭，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仿佛能刺破屋顶，“到头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块可以随意舍弃的垫脚石？！！”
她指着江阳旭的鼻子，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抖动：“江阳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你算计我……你居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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