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仙境，实则虚假繁荣，昙花一现，很快泯然于世……”
第一首歌放到一半的时候，龙渊双眼变得异常森寒，他坐直了身子，将嘴里叼着的雪茄拿下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然后觉得还不够解气，他又一脚踹翻了茶几。
李子轩的手机跟着茶几上的酒瓶杯子一并摔落在地，江幼离的歌声还在往外传出来。
“龙、龙少……”李子轩心惊胆战，连手机也不敢去捡了。
玉展志脸色同样也很难看，他知道龙渊为什么会生气。
因为——
江幼离的这首《虚假繁荣》一是编曲惊为天人，二是里面的歌词多少有些隐喻某些豪门大家族虚假繁荣昙花一现的意思。
跟江幼离有恩怨的龙渊自然而然会带入自己龙家，觉得自己龙家被江幼离狠狠羞辱了。
“玉董，我就是个商人不太懂音乐，以你的经验看，江幼离这首歌能不能爆火？”龙渊冷笑着看向玉展志问道。
玉展志满头大汗，“……应该能。”
“应该？”龙渊又问道。
玉展志吞了吞口水，“……大概率能火。”
“比起你大风娱乐旗下艺人江照的呢？”龙渊嘴角的笑容几乎要把人渗透。
听到龙渊刻意强调江照是他大风娱乐旗下艺人这个身份，玉展志额头一滴冷汗滑下，他声音颤抖道：“……更有潜力。”
“好一个更有潜力。”龙渊冷冷道，“李子轩，这首歌切了，听听江幼离另外两首歌。”
“……好。”得了令，李子轩立马弯腰把地上沾了酒水的手机捡了起来，切到下一首《我来渡你远离苦》。
又是只听到了一半，龙渊的脸色已经阴沉到极致。
“够了。”他冷冷道，比外头风雪更为刺骨。
李子轩跟玉展志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要跪下求饶了。
江咏荷则握紧了拳头，眼睛里满是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江幼离真的能够做出那么惊艳绝伦的歌！
她凭什么！
她明明流落在外做了二十二年乡下野丫头！
凭什么比她还要有才华！
李子轩心惊胆战问道：“龙少，什么够了？”
“听够了，已经不用再听了。”龙渊冷笑，“连我一个门外汉都能听得出来，江幼离的歌是什么含金量，我想玉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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