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战机闯海底基地时的决绝，想起他抱着受伤的自己时，手臂上紧绷的肌肉，想起他说“以后有我在，没人能伤你”时，眼底的认真。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情绪，在这一刻汹涌而出——原来从退婚那天起，她就一直在做错事。
“后来我被掳到海底基地，他们逼我打开血核，我假意答应，偷偷把古籍碎片藏在掌心。”苏清雪摊开手，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我知道林默一定会来救我，我只要把线索给他，就能顺着这条线，找到当年杀我父亲、绑我母亲的人。可我没想到，赵家和暗影组织早就勾结在一起，他们不仅想要血核，还想利用我引出林默，趁机除掉他。”
张老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所以你之前找林默‘跪求原谅’，是因为知道了母亲的下落，也想告诉他这些事？”
苏清雪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母亲被他们藏在城郊的废弃仓库，我没办法，只能去找他。可我怕他不相信我，怕他还记恨我退婚的事，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张爷爷，我是不是很蠢？”
“傻丫头，你这不叫蠢，叫没办法。”张老拍了拍她的肩膀，“林默那小子虽然看着冷，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既然能冒死救你，就说明他知道你不是真心要跟他作对。等他处理完赵家的事，你亲自跟他说清楚，他会明白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林默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苏清雪脸上的泪痕，脚步顿了顿。
“我都听到了。”林默走进来，将文件放在桌上，“赵家的账已经算完了，从他们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你母亲的定位。我已经让人去救了，半小时后就能到医院。”
苏清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的？”
“嗯。”林默的目光落在她掌心的疤痕上，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还有，你父亲的案子，我已经让特战部的人重新调查，当年的蒙面人，应该和暗影组织有关。”
苏清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对不起”，又想说“谢谢”，最后却只化作一句：“林默，以后……我不会再拖你后腿了。”
林默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用红绳串着的碎片——正是她藏在掌心的那片古籍残片。“这东西你收着，”他将碎片递给她，“冰脉为钥，你不是拖后腿的，是解开血核秘密的关键。以后，我们一起查。”
苏清雪接过碎片，红绳的温度顺着指尖传到心里。窗外的桂花香更浓了，她看着林默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些藏了五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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