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姜婉娘轻抚他的脸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阿义，我不怪你……”
姜婉娘看向慕灵汐，轻声道：“慕仙子，二十年前，我在洪州城外一百里的桃花坞见过你。”
慕灵汐一愣，二十年前？
那时候她都没有出生。
她摇了摇头：“你认错人了。”
姜婉娘眼里有着固执：“我不可能会认错，世间再也没有像你这般美的女子……而且也都会仙法，您果然还和以前一样美！”
姜婉娘气息虚弱的说道：“慕仙子，二十年前，您救命我一命，二十年后，我把命还给你，你能不能饶了程义一命？”
慕灵汐心头一震，却是暗暗将桃花坞三个字记了下来。
“可我今年只有十八岁。”
姜婉娘闻言一愣，难道真的是她记错了吗？
程义见姜婉娘临死前还惦记着他，心里是悲痛万分，后悔不迭。
他用力的去抱住姜婉娘的身体，想要留住她，想要将她揉进自己骨髓里。
是他太过执着！
是他不知珍惜！
所以才会再次错失婉娘！
程义痛哭出声：“婉娘，二十年前，你扔下我，二十年后，你还要再扔下我吗？”
姜婉娘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一双温柔的杏眼中覆满了不舍与爱恋：“阿义，对不起，这回婉娘真的不能再陪着你了……你，你一个人，一定要好好的……”
话音落下，姜婉娘的身体完全消散，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石室内。
“不！”
“婉娘！”
程义哭得肝肠寸断。
“啊啊啊！”
他愤怒的嘶吼出声。
下一刻，只见程义的身影化作点点光芒，跟着消失在了空气中。
慕灵汐微怔，没想到程义竟然跟着去了。
也是，第一次挚爱逝去，他已经承受了一次伤痛。
第二次，他却亲手杀死了最爱的人，这种打击太过惨烈，他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禹子枫眼眶通红，眼泪簌簌落下，他很讨厌程义，却又不得不感慨他们二人情路坎坷，最终还是未能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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