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未晞也停下了脚步。
她听见了。
那声音从甬道深处传来,极轻,极细,像将停未停的春雨,滴落在地。
滴答。
滴答。
滴答。
但它不曾停下,而是单一的、持续的在滴落。
南宫酌飘到她身侧,面色沉重。
白未晞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蜘蛛放回岩壁。
南宫酌沉默了很久。
久到那滴答声又响了十几下。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白姑娘可知弱水?”
白未晞看着他。
“传闻弱水在西海之南,”她说,声音平淡,“万物不浮,不可渡。”
南宫酌点了点头。
“不止。”
他顿了顿,虚影边缘微微荡漾。
“触之即腐。”
南宫酌抬起手,指向甬道深处那滴答声传来的方向。
“那里下的便是弱水。”他说,“弱水在上,不知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流了多少年。它从穹顶的裂隙里一滴一滴渗下来,滴漏了千百年。”
“那一片,不能去。”
白未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甬道深处幽暗如墨,只有那永不停歇的滴答声,一声一声,敲在寂静里。
彪子往她身侧靠了靠,温热的身躯贴着她的手臂。
南宫酌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飘在那里,虚影在那层薄薄的阴气屏障里明明灭灭,等着她做决定。
白未晞收回目光。
她迈步向前。
“白姑娘!”南宫酌的声音拔高了一瞬。
她没有停。
“去看看。”
又走了近半个时辰,甬道开始变窄,白未晞看向前方。
甬道尽头隐隐透出一线极淡的幽光,又走了十余丈,到了一处天然的岩穴。
这岩穴不大,约莫两三丈见方,穹顶低矮,在往下滴水。
每一滴落下都极慢,慢得像被什么东西拽着、拖着、不肯让它坠落。
那水滴呈现出诡异的银灰色,比普通的水更沉、更稠。
它从裂隙里渗出,凝聚,拉长,最后在撕扯中与源头分离,滴落。
水滴砸在岩穴地面的低洼处,没有渗入,没有溅开,只是那么一砸。
砸出一个浅浅的、圆圆的凹痕。凹痕里积着那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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