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
江叙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知姑娘……究竟师承何人?”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盘桓已久,此刻终于忍不问了出来。
白未晞没有回答,只是将棋盘轻轻推向一边。
江叙见她不愿多言,也不再追问,只是心中那份好奇与钦佩,已如野草般蔓延。
此后几日,他养伤之余,最大的“消遣”便是看白未晞看书。
她将他屋中那几十本藏书,除了他正在温习的科举经义,其余杂书、笔记、乃至一些地方志,都一一取来翻阅。
依旧是那种令人咋舌的速度,一本接一本。
江叙起初还有些忍不住的想要试试,后来发现,但凡她翻过的,无论多么冷僻的内容,她都能清晰复述,便彻底放弃了“考较”的念头,只剩下纯粹的观摩与感叹。
白未晞并不总待在院中。有时她会背着竹筐,带着青牛出门,一去便是大半日。
回来时,常带些新鲜的野味,肥硕的山鸡、毛色光亮的野兔,甚至有一次,还带回了一头不小的獐子。
她将猎物放在灶房门口,江母起先还推辞一二,后来也不再坚持,只是处理那些猎物时,手法愈发精细,烹制得也格外用心,总将最好的部分留给儿子和客人。
江叙看着那些鲜美的野味,不断的赞叹白未晞真是“文武全才”,若是个男子,庙堂之上断然有她一席之地。
“做官?”白未晞顿了顿。
“是啊,可惜了……”江叙叹道。
江母依旧和善,待白未晞客气周到,衣食住行无不体贴。但她那温婉的笑容背后,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一些细微的不同。
她与白未晞说话时,目光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以往略长。递茶送水时,会不经意地打量白未晞的神色。
当江叙与白未晞交谈,尤其是江叙眼中放光、语气兴奋时,江母手中的活计总会慢下来,视线若有若无地掠过儿子年轻的脸,又飞快地扫过白未晞平静无波的眼眸,随即垂下,继续忙碌,只是那温婉的眉宇间,偶尔会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蹙痕。
她依旧夸赞白未晞,说姑娘家这样有本事真是难得,说多亏姑娘带来的野味给叙儿补身子,说姑娘看书的样子真是静气。
但那些夸赞里,少了最初纯粹的感激与热络,多了一分审慎的观察与某种隐晦的距离感。
白未晞对于江母这些微妙的变化,并不在意。
她依旧每日做着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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