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马组长将最后一份文件塞进档案夹，疲惫地向后一靠，松了松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的领带。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寂静中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真想给警部递交份辞呈，直接一走了之啊。”
他慢悠悠地踱出警视厅大楼，深夜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驱散了些许疲惫。
“吸～嗯…空气还不错，感觉要下雨了啊。”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却只摸到一个空瘪的烟盒。
“唉，都怪你啊，九条组长…”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对那个不在场的人抱怨，“我也离不开这东西了。”
他抬头望向路口，想起隔着几条街的地方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
‘算了，走走吧。’
裹紧外套，他迈步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过了一会儿，优马从灯火通明的便利店走出来。
也在此时，漆黑的天空上，雨点开始淅淅沥沥的缓缓落下。
站在屋檐下，优马熟练地撕开烟盒包装，叼上一根，“啪”地点燃。
“嘶～呼…”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又缓缓吐出，化作一缕消散的白雾。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诸星哲离开时那句话——“你也是英雄。”
“才不是呢！英雄…怎么可能像我这样…”
“像我这种普通人，拼尽全力也只能握着‘法律’这柄钝剑，做个永远迟到的警察……可恶！真是可恶！”
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他烦躁地猛吸几口，一根接一根，脚下很快散落了一片被踩扁的烟蒂。
“咳…咳咳…”
吸得太急太猛，他被呛得弯下腰，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咳嗽起来，眼角都溢出了泪水。
“呼…算了，就这样吧…”他喘匀了气，直起身，抹了把脸，“明天…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
摇了摇头，他将空烟盒扔进垃圾桶，也不打伞，任凭雨水落在他身上，朝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空无一人，唯有雨水敲击地面的细碎声响陪伴着夜行的优马，反倒冲淡了几分独行的孤寂。
如今这个时期，几乎没有市民会选择在深夜外出——毕竟，谁也不想在回家的路上碰见一个外来的宇宙人。
“真要是碰上个宇宙人…要是能抓住一个…”他自语嘀咕，随即又失笑。
“呵，我在做什么梦…那种怪物，真遇见了，我怕是跑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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