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后，沈竹冰打算起身离开，“慕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时慕晟之才掀起薄唇，冷冷地问道。“你离开了五年终于也舍得回来了？”
低沉凛冽声音里含着咄咄逼人的质问。
沈竹冰顿住脚步，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质问缘何而来，凉淡的眉目轻轻蹙起。
“慕总，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缓了缓，她抬起头，平静地与他对视，“我们早就已经离婚了，慕总您似乎没什么权利干涉我的去留吧。”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慕晟之却一把攥住她的手。
离婚。慕晟之在心底暗暗咀嚼着这两个字。
这场自己被胁迫的婚姻他自己本来没想承认，事实既定后他干脆接受了。自己都没反抗成功的婚姻，她甩甩手就说要离，爷爷肯定会怪罪在他头上，他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如了她的愿。
所以当拿到她签好的离婚协议时，他直接丢在一旁不再理会。
看着沈竹冰温静的眉目，慕晟之剑眉高高挑起，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你说那份离婚协议吗，我没签。”
声音里满满的恶意。你死缠烂打那么久，说不干就不干了，哪能那么容易。
沈竹冰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垂眸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声音也失去了不久前的好脾气，凛然了很多。
“慕总，我提醒您一下，尽管您没有在上面签字，我们已经分居很多年了，只要提起诉讼，法律就会自动判定离婚。”
她嘴角噙起讥诮的冷笑，声音里带着嘲弄，“还请慕总收起您这副理直气壮的姿态，我们早就是陌路人了。”
慕晟之一下子怔住，僵在原地。
沈竹冰立刻乘机就甩开他的手，继而利落转身，干净迅速地离开。
……
下班后，沈竹冰正打算回家。
刚出电梯，就被一个男人伸手拦住。
沈竹冰很快认出了他是慕晟之的助理，站在原地，表情寡淡地等着他的下文。
助手也根本不在意她的态度，“沈小姐，不如我来送您回家吧？”
沈竹冰毫不犹豫地拒绝，声音十分冷漠，“不必麻烦了，我自己能开车回家。”
然后迈开腿离开，后面的助手还不死心地追上来，嘴里唤着“沈小姐”，却又突然息声了，毕恭毕敬地唤了声“总裁”。
沈竹冰眯起眸子，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慕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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