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方法过于粗糙且低效,且容易造成误伤,简单的说,就是太低端太幼稚太脑残了。”
环视众人,何序目光镇定。
“请大家想想,他们异管局现在一共只有五台机器,而帝都有多少人?”
“把这么多人过一遍会耗费大量时间,中间消息一定会走漏,我们就算最乐观的想,帝都灾厄都很傻,傻到一个不差被你抓到了——
那别地区的灾厄,是不是都已经得到消息了?”
“到时你还想用同一种方式再抓到它们,异管局这么天真吗?”
“况且用这种方式,司马部长,你真的不怕把所有灾厄逼进彼岸社吗?”
司马缜笑了,他用手指轻轻敲击会议桌。
“看来何部长对灾厄很有研究,那我想请问一下,彼岸社灾厄和普通灾厄有什么区别?
他们是不是都要吃人才能活着?是不是都是人类的公敌?”
“我怎么感觉您在故意把他们区分开呢。
我举个例子,世界爆发了黑死病,终止这个病的方法,是消灭所有老鼠,那就都消灭啊——
东街的老鼠和西街的老鼠有区别吗?”
“它们都该死!”
“何部长,你能给我举出一种无害的老鼠吗?”
众人一起看向何序,心想司马缜这个坑挖的挺深。
他正在试图把一顶“同情灾厄”的帽子扣到何序头上,而对于一个官员来说,这个帽子是致命的。
“无害的老鼠吗?”何序思索了一下,“司马缜,这种老鼠你每天都见,就是小白鼠——
王叙的实验经常会用到,因为它们基因与人类高度相似。”
“而我在熊岛也见过类似的灾厄,他们只吃异兽——但我们先不谈这些。”
“我们就假设,所有老鼠都有害,所有灾厄都该消灭。
那我们就应该把他们往一起赶,让他们成建制的集中,形成有组织有战术的部队,人为增加难度,牺牲更多战士的性命吗?”
“你刚才竟然问,这些灾厄加不加入彼岸社有什么区别?”
何序不可思议的看向司马缜,眼里全是无法理解的惊愕。
“司马缜,身为异管局的二把手,我默认你是有基础的军事常识的,但你刚才竟然问我,没有组织的散兵游勇,和成建制纪律严明的部队,有什么区别?”
“我没听错吧?”
何序转头看向刘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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