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漳河,巡逻的部队发现时已经迟了,追之不及,被其遁去了。”郭嘉道。
“妙才向我提起过。”曹操转向郭嘉,“奉孝估计此次刘备会向何处求援?”
郭嘉侧首思索了片刻道:“应当是青州。刘备既然求援张燕不成,除了刘和,只有驻扎在临淄的三万生力军可用,若其倾力来援,倒也棘手。”
曹操想了想道:“是否棘手要看这支生力有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若其顺大路进兵击我侧背,我即全师退回黎阳,再图进取;若其顺西山小道隔淦水来兵,则证明其已怀败心,既留自己后路,又如何死战求胜,必可一鼓而破!至于刘和,有张燕在常山掣肘,不足为虑。”
“主公明断。”郭嘉笑了笑,“不过提起张燕,长公子此次前去招降时的表现实在令在下颇为敬服。”
“敬服?”曹操挑了挑眉,“奉孝,你我年纪相差虽大,但脾性却颇为相似,故诸公之中,我与你最为相投。实话实说,子修在常山的所作所为,你是敬服多些,还是惊讶多些?”
“到底瞒不过主公。”郭嘉笑笑,“长公子品性敦厚谦和,此次出使忽然戾气大发,实在令人惊讶。”
曹操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道:“我曾在官渡斥责子修妄呈妇人之仁,现在他的心里,也是急于向我证明自己吧?所以他才会主动要求出使常山,更在盗匪面前使出了盗匪的手段。”
“不过是长公子的一些曲折心思,无伤大雅。权诈一途上,唯有乘胜追击和得寸进尺才是生存之道,些许的妥协和退让都会万劫不复,长公子越早明白这一点,在处理这些必将出现的麻烦事时,就会准备的越好。”
曹操点头道:“不错。仁爱和谦顺终究无法平息乱世的纷争,只有强权和铁腕才能安定天下,这是我一直坚信和坚持的。”
“当今圣上看似懦弱,其实极能隐忍。长公子自小长在主公的羽翼之下,倘若失去庇护或会举步维艰,若能凭借此次常山之行有所领悟,不失为一件好事。”
“有所领悟?谈何容易。”曹操笑了笑,“我起兵至今十数年,在官场战场死里逃生不止一次,领悟不过六个字而已。”
郭嘉躬身道:“请主公教我。”
“无他,不过权力,权诈,权宜六字。”曹操淡淡的道,“不掌权力,误人;不识权诈,误国;不懂权宜,误天下。”
“主公之言,振聋发聩,令人深省。”郭嘉拜服道,“以此言观之,圣上不及主公处,便是不懂权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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