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果靠在他们俩的搀扶下才勉强站住,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些地往下掉。她死死抓着马小跳的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们……他们把他带走了……林默他……”她说不下去了,只剩哽咽。
马小跳和路曼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茫然。刚才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转眼间就……
紧接着,马小跳和路曼曼就进行了走访调监控——如果那也能叫“走访调监控”的话。马小跳这辈子没这么认真过。他从家里翻出一个手电筒,电池还是新的,照出去的光柱雪亮,晃得人眼晕。路曼曼则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端端正正写上“走访记录”四个字,还画了个编号:001。“你当这是写作业呢?”马小跳凑过去看了一眼。“闭嘴。”路曼曼把笔帽咬在嘴里,“现在开始,我们是两个人证。明白吗?不管问到什么,都得记下来。”
两个人摸着黑出了门。巷子里的路灯稀稀拉拉,隔老远才有一盏,有几盏还坏了,忽明忽暗地闪。手电筒的光扫过去,照出墙根的青苔,照出角落的破自行车,照出蹲在墙头的一只黑猫——那只猫被光一照,“喵”地一声蹿走了,把马小跳吓得一哆嗦。“你怕猫?”“谁怕猫了!”马小跳嘴硬,“我是怕它突然蹿出来,万一挠人呢?”路曼曼懒得拆穿他。
第一家,巷口的老陈头。老陈头开了几十年小卖部,白天卖烟酒零食,晚上就搬个马扎坐在门口乘凉,从太阳落山坐到月亮升起来,跟一尊门神似的。马小跳心想,这要是有人经过,老陈头肯定能看见。结果老陈头眯着眼睛听完他们的话,把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慢悠悠地说:“八点四十?那时候我正好进屋看电视去了,《新闻联播》刚结束,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我就进去了。”“您没看见?”“没看见。”老陈头咂摸咂摸嘴,“我那电视最近信号不好,得调天线,调了半天。”路曼曼在本子上记了一笔:001号,老陈头,无目击。
第二家,巷中段卖早点的刘婶。刘婶家的灯还亮着,正在揉面准备明天的生意。听明白来意,她把手在围裙上擦擦,探出半个身子往巷子里张望了一眼:“八点四十?那会儿我正忙着呢,和面、剁馅儿,哪有工夫往外看。再说我这窗户朝后院开的,前头有啥我也瞅不见啊。”“那您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路曼曼追问,“比如吵架的声音,或者车门开关的声音?”刘婶想了想,摇摇头:“没听着。我家那和面机一开,轰隆隆的,啥也听不见。”路曼曼又记了一笔:002号,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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