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酒香深处见故人
这一天,晴。
武大郎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练了趟太祖长拳。拳风呼呼,衣袂翻飞,一百零八式打完,额上微微见汗,浑身舒泰。他又练了趟醉八仙,这回放慢了速度,细细体会每一招的劲力变化、身法转换。
这半年在梁山,虽然凶险重重,但武艺一点没落下。白天做饭,晚上就在后院子里练;梁山高手如云,更是激起了他的强烈意愿和拼劲儿。
如今回到阳谷,生活安逸了,时间充裕了,他只有练的更勤。每天天不亮就起,先练一个时辰的马步桩功,再练一个时辰的套路。
他心里清楚,这世道不太平。现在下苦功夫,把基础打好了,迟早会用的上。
练完功,沐浴更衣,用过早膳,武大郎便骑马往城外的酒厂去。
五粮玉液的新酒厂设在阳谷县城南五里处的桃花坞。这里依山傍水,泉水甘甜,最适合酿酒。当初武大郎选中这里,一是看中水质,二是这里地势隐蔽,易守难攻——万一有人眼红,想打酒厂的主意,也不是那么容易。
如今的酒厂已扩建了三倍,占地五十余亩。一进厂门,便看见几十口大灶正冒着白烟,工人们赤着膀子,挥汗如雨,往灶里添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闻着就让人微醺。
穿过蒸煮区,是发酵区。上百口大缸整齐排列,都用红布封着口。有几个老工人正挨个检查,不时揭开布闻一闻,点点头,又盖回去。
再往里,是陈酿区。这里更安静,一排排酒坛堆得像小山,上面都贴着红纸,写着封存的年月。最里面有个单独的小院,是白恩老爷子的住处。
武大郎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朗朗的笑声。
推门进去,只见白恩老爷子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个小方桌,桌上放着一坛酒、一个酒杯。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此刻正端着酒杯,美滋滋地品着,那表情陶醉得像在品琼浆玉液。
“好酒!好酒啊!”他摇头晃脑地赞叹,“这五粮玉液,真是越陈越香。这坛是去年腊月封的,如今才半年,就有这般滋味。要是再存三年五年,啧啧……”
一抬头看见武大郎,眼睛一亮:“哟,大郎来了!快来快来,陪老头子喝一杯!”
武大郎笑着走过去,在白恩对面坐下:“白老爷子好雅兴,大早上就喝上了。”
“酒是越喝越年轻!”白恩给他倒了一杯,“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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