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武大郎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不是起不来,是没脸起来。
五十招……不,四十八招,他就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白恩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服不服?”
武大郎抬起头,脸上沾着土,样子狼狈,但眼神清明:“服了。”
他是真服了。刚才那一战,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和白恩的差距——那不是招式熟练度的差距,不是劲力大小的差距,而是境界的差距。白恩的醉八仙,已经到了“随心所欲,无招胜有招”的境界。而他,还在“照猫画虎,有形无神”的阶段。
“起来吧。”白恩伸手拉他。
武大郎借力站起来,拍打身上的尘土,苦笑道:“老爷子,您这功夫……深不可测啊。”
“深什么深,就是比你多练了几十年。”白恩摆摆手,“不过你小子也算不错了。半年时间,能把太祖长拳练到这种程度,醉八仙也有模有样,说明你没偷懒。”
他顿了顿,正色道:“但是大郎,你要记住:练武不是为了打赢谁,而是为了强身健体,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学会活学活用,随机应变。”
武大郎肃然:“晚辈谨记。”
“还有,”白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听说……你在外面惹了不少麻烦?梁山,大名府,还掺和进卢俊义的事里去了?”
武大郎心中一凛。老爷子虽然住在酒厂,消息却很灵通。
“是。”他老实承认,“但都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白恩叹了口气,“大郎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家,有产业,有那么多依靠你的人。行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凭着一腔热血往前冲了。”
这话和苏清音说的一模一样。武大郎心中感动,知道老爷子是真关心他。
“我记住了。”他郑重道。
白恩这才露出笑容:“记住了就好。来,喝酒!刚才打了一架,出了一身汗,正好喝点酒解解乏!”
两人又坐回石凳上。白恩重新开了坛酒,倒了两大碗。
“干!”他举碗。
“干!”武大郎也举碗。
两人一饮而尽。酒入喉,热辣辣的,但心里暖暖的。
葡萄架下,一老一少,对坐饮酒。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工人们的号子声,和着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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