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二楼那里,明明还有人点火烧文件,这说明他们在我们开炮前的最后一刻还在屋里!”
“去!把所有人都给我派进去,拿着刺刀和铁锹,一寸一寸地给我仔细的搜!”
“这座农场底下或者某个角落,肯定藏着机关或者地下通道!”
“是!阁下!”
两名连长和宪兵中尉不敢怠慢,赶紧转身带着士兵再次冲进了火场。
果然,没过三分钟,主楼底下的酒窖方向就传来了一阵惊呼声,一名浑身泥水的卫兵冲到他面前大喊:“报告——指挥官阁下!酒窖里!我们在酒窖的大木桶底下发现了一条暗道!”
听到这话,脸色铁青、憋了一肚子火的少校,一把推开前来报信的卫兵,拔腿就往石屋里冲。
借着手电筒的强光,只见角落里几个巨大的橡木桶被推到了一旁,地面上赫然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方形入口!
地道四壁用厚实的木板支撑着,里面还残留着杂乱的泥脚印。
同时,一股夹杂着河水腥气的冷风,正顺着地道往出口这里倒灌!
很显然,在他们刚刚架起火炮、发动总攻之前,里面的人就已经顺着这条早就挖好的地下通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之大吉了!
原来,相比于巴黎、布鲁塞尔那些彻底在温柔乡里烂掉了根子的情报站,荷兰站虽然也处在这片纸醉金迷的西方花花世界里。
但荷兰情报站里,却出了一个相对另类的“怪胎”——荷兰站行动队队长,昝千钧!
这昝千钧的姓氏孤僻,人也跟他的姓氏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冷面狠角色。
他曾经是保卫局局长刘枫担任副官时的一名手下,也是当年从豫军保卫局第一期特训班里爬出来的尖子生,骨子里刻着国内对付金陵特务和小鬼子时的那套规矩。
被派到阿姆斯特丹这三年,任凭站里的其他人怎么喝红酒、泡洋妞,昝千钧始终跟苦行僧一样,严格按照国内的地下潜伏条例要求自己和手底下的行动队队员。
说来也是荷兰站命不该绝。
荷兰站的那位站长,虽然也早就习惯了欧洲优哉游哉的安逸日子,平日里也和其他站长一样,认为欧洲是文明的灯塔,信奉2舞会、美酒、女人和金钱开道的办法。
但这位站长,有个最大的优点——心胸宽广、从不瞎指挥。
看着手底下这个做事滴水不漏、甚至有些神经质的行动队长整天折腾,他非但没有打压反感,反而乐得当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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