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的跟贵族一样,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说着,她又抓起一件华贵的银狐皮大衣,裹在自己丝绒睡袍外面。
她连头发都没刻意梳理,就保持着那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慵懒凌乱模样,拉着弗拉基米尔快步钻进了庄园的车库。
如此一来,两人就像是一次秘密私会一样,别人哪还敢打探王室的秘闻?
凌晨三点十分,通往那不勒斯方向的阿皮亚古道出城关卡。
凄冷的冬雨竟然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泥泞的公路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正如玛法尔达公主所预料的那样,为了配合今晚的秘密行动,出城要道早已被全部戒严。
两道挂着刺铁丝网的沉重路障横在路中央,四盏大功率军用探照灯将雨夜照得亮如白昼。
几十名身穿黑衫、戴着骷髅徽章的黑衫军,以及十几名身穿黑色皮风衣的意呆利秘密警察,正牵着狂吠不止的德国黑背狼犬,蹲守在他们要经过的地方。
在他们身后的哨亭里,还有一队皇家枪骑兵在避雨。
“站住!停车!所有人下车接受检查!”
当那辆悬挂着王室银色十字盾徽的黑色阿尔法·罗密欧豪华轿车,顶着瓢泼大雨缓缓停在拒马前时,一名秘密警察上尉立刻带着七八名端着冲锋枪的黑衫军围了上来。
因为雨势遮挡了他们的视线,导致他们第一时间,竟然没能看到王室的徽章。
这时,秘密警察上尉手中那刺眼的手电筒光柱,更是毫不客气地就往后座车窗里晃去。
车厢后座的阴影里,弗拉基米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藏在羊绒大衣口袋里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勃朗宁手枪的保险。
虽然他很怕死,可一旦暴露,他宁可自杀也不愿意受辱!
这样,最起码留在北婆罗洲的家人和族人,能有个好下场。
然而,就在这时,玛法尔达公主挺直了天鹅般高傲的脖颈,一把将弗拉基米尔的脑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口与狐狸皮大衣之间,只让他露出一个后脑勺。
随后,她自己主动摇下了半截车窗!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雨夜里响起!
那名刚把脑袋凑到车窗前的秘密警察上尉,连里面的人都没看清,就被玛法尔达公主隔着车窗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该死的混账东西!把你的狗眼睁大看看,这是谁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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