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贯耳。
但他却是德国装甲兵,早期发展史上极其重要的奠基人之一。
而且,他是一位真正的坦克战术大师,对装甲兵的集中使用有着极其深刻和超前的理解。
然而,在1932年这个尴尬的节点上,这位未来的装甲兵名将,日子过得却十分的清贫和憋屈。
当刘镇庭提着贵重的礼物,敲开冯·托马那间位于郊区的简陋公寓大门时,一股夹杂着发霉纸张与劣质烟草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由于汉斯国政府的军费一降再降,这位拥有着“巴伐利亚骑士”头衔的贵族军官,公寓里甚至连取暖的煤炭都快烧不起了。
壁炉里只有一层冷灰,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一战时期索姆河与康布雷战役的军事地图。
那张旧木桌上,堆满了各种手绘的草图。
门开后,穿着一件领口起球旧毛衣的冯·托马,看到门外站着的东方青年,蔚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
不过,他很快就认出了这位当年在战术推演课上表现十分优异的中国学生。
望着刘镇庭身上的服饰,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试图维持住一名日耳曼军官最后的体面与自尊。
短暂的错愕后,这位平日里作风严谨的教官,难得地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快步上前,用力地给了刘镇庭一个结实的拥抱。
冯·托马张开了双臂,快步上前,将自己这位学生抱在了怀里。
“刘!上帝啊,真的是你!”
冯·托马爽朗地大笑着,拍了拍刘镇庭的后背,对其说:“我可是听军校里的人说过,你好像在你们的国家干得非常出色,似乎已经拉起了一支庞大的军队,成为一名真正的将军了!”
放开怀抱后,冯·托马热情地将刘镇庭迎进屋内。
他将刘镇庭带到明显有些摇晃的旧沙发前,示意刘镇庭坐下后,转身去找来一个陈旧的水杯,捣鼓了一会儿后,倒上了一杯廉价的红茶。
而这,已经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招待了。
把茶杯递过去时,冯·托马看了一眼刘镇庭带来的贵重礼物,耸了耸肩,自嘲道:“不过,如果你大老远跑来,是想看看你曾经的战术老师如今过得有多么落魄,那你现在已经看到了。”
刘镇庭表现的,就和当初求学时的那么谦虚一样,接过茶杯后笑而不语。
他环顾着四周,目光停留在那些画满了装甲集群突击箭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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