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着套着厚重帆布和硬纸板的“假坦克”,在烂泥地里疯狂推演着一种闻所未闻的、强调集中与机动的新型战术。
除了学习最先进的装甲战术,他被派往汉斯国,还背负着一个更为隐秘且重要的政治任务:就是尽一切可能接近那个男人,想办法和对方拉近关系。
如果有可能的话,想办法资助对方,帮助对方在微末时崛起。
为将来双方之间的合作,建立良好的信任基础。
可是,作为一名军人,董云程的任务完成得极其出色。
但作为一名潜伏者,他的任务却十分失败。
“长官,又被赶出来了?”
身边,同样一身便装的同伴递过来一根烟,语气中透着憋屈。
董云程接过烟,没有点燃,只是将它在指尖烦躁地揉捏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挂着鹰徽招牌的三层建筑——那是那个新崛起激进党派在首都的一处重要联络处。
就在刚才,他不知道是第几次递交了拜访申请,试图接触对方高层。
但接待他的,只有一个傲慢的褐衫军中队长。
对方用十分傲慢和侮辱人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丢下一句“我们的党首,对你们这种软弱的东方人没兴趣”,便再次将他赶了出去。
“云程哥,我是真不明白。”
同伴裹紧了衣服,压低声音抱怨道:“庭帅到底是看重这帮街头流氓哪一点了?这帮家伙除了天天在街头斗殴、在啤酒馆里大喊大叫,连个正经的政府内阁席位都没混上。”
“咱们天天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到底图个什么啊?”
“慎言!”董云程凌厉的目光扫过同伴,吓得对方立刻噤声。
董云程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那天中午。
在临出国之前,刘镇庭在书房里对他说过的话。
别人或许以为这个男人,靠着狂热演讲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终究上不得台面。
但庭帅却无比笃定地告诉过他——就在这两年内,这个在街头崛起的党派,必将彻底吞噬整个汉斯国的政权,未来还有可能成为欧洲最严厉的父亲。
鉴于对庭帅的崇拜和信从,董云程从来没怀疑庭帅的话。
尤其是,当他不断收到国内传来的情报。
得知豫军在短短的三年之内,从一个县的微末武装,硬生生脱胎换骨,成为国内割据一方、甚至能把日本人打得满地找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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