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彻了大街小巷,就像是提前过年了一样。
学生们走上街头游行,商人们挂出打折的横幅,无数老百姓朝着北方的方向跪地磕头。
压抑了太久了!举国上下,压抑的太难受了!
自螨虫末期以来,对外战争一直在输,一直在割地赔款!
中国人面对日本人时,腰杆就没直起来过。
今天,豫军把这根脊梁骨,硬生生给撑起来了!
……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南京,憩庐。
相比于外面的锣鼓喧天,这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官邸内,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啪!”
一只精致的景德镇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那位身披大麾的南京先生,此时正背着手,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办公桌上,摆满了各地发来的贺电,以及……豫军的战报。
“乱弹琴!简直是乱弹琴!!”
他猛地停下脚步,指着桌上的报纸,对面前噤若寒蝉的何部长和杨秘书长怒斥道:“这个刘镇庭,他想干什么?啊!”
“擅自发动突袭,擅自挑起战端!他眼里还有没有中央?还有没有军纪!”
“中央多次强调,不要扩大冲突,他这样做,置中央于何地?”
“他这是在把国家往火坑里推!日本人的实力也是他能轻易挑衅的?”
“现在逞一时之勇,将来日本人全面报复起来,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其实,比起“国家安危”,他心里更深层的恐惧是——豫军的声望。
一夜之间,刘镇庭成了民族英雄,豫军成了抗日先锋。
这让一直主张“攘外必先安内”、寄希望于国联调停的南京政府,处于极其尴尬甚至被动的境地。
“委座,现在舆论一边倒地支持豫军,我们如果再没有实质性的表示,恐怕……” 杨秘书长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南京这位当即转过身,呵斥道:“恐怕什么!我不明白!我不相信!难道就没有清醒的人吗?”
深吸一口气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嫉妒,冷冷地下令:“发电给刘定宇,还有张汉卿!”
“措辞要严厉!告诉他们,‘此时非全面开战之良机’!国联的调查团马上就要到东北了,要相信国际公理!”
“还有!命令豫军和东北军,立刻停止一切军事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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