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呕。
但二皇子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看向楚君澜道:“话不能这么说,你无感,但楚小姐未必无感,要知道萧运畅对楚家的惊扰可素来不少。怎么,难道你做未婚夫的,不应该为了楚小姐的喜而喜,为她的怒而怒吗?
这是在指责萧煦对楚君澜不够关心?
楚君澜道:“二殿下多虑了,我们未婚夫妻之间,从来不分彼此,同喜同悲很正常,难道还要四处宣传才能证明我们有这种默契?”
二皇子被楚君澜的话噎的翻了下眼睛,对楚君澜的失望和怨恨已经达到顶端。
就算她不肯答应他的追求,他好歹也是付出过真心的,何至于现在她几次三番的站在萧煦这一边与他作对?
如今正是争夺皇位最要紧的时候,萧煦不过是一个亲王世子,难道以她的聪明,还不知道绑着萧煦提前站队?
可楚君澜非不肯站队,还要言语上羞辱顶撞。
“楚小姐,这话与咱们这些粗人说说就罢了,不过大家见谅,”二皇子端起酒杯,环视一周道,“楚小姐是巾帼英雄,素来快言快语,有一说一,我也正是欣赏她这直爽的性子,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想来也不会计较。”
“自然不会,二殿下这话说的好,咱们都是江湖上闯荡多年的血性汉子,哪里会与个小姑娘计较?”看起来那姑娘都还没他们家里闺女侄女之类的大呢。
众人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眨眼之间,楚君澜就被他们捧着的天上有地上无,俨然成了二皇子手下的核心人物。
楚君澜很少说话,一面思考着紫苑的事,一面听着一众人胡扯。萧煦起初还配合着点头致意一下,到后来就已经完全将二皇子的话当做耳旁风,直到宴会散去,他们都没闹清楚,今日二皇子到请他们来到底是为什么?
眼看天色晚了,萧煦与楚君澜便打算告辞,二皇子一反方才二人进门时那隐秘的敌对和蔑视,表现的极为热情友好,与萧煦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就差将萧煦请到宫里在吃一杯去。
上了马车,直到马车转过街角,楚君澜才低声道:“找个地方说话,我有事情要说。”
萧煦立即点头,敲了敲马车壁。
外头有人应了一声,很快就赶着马车来到一处荒凉之地,周围都是冬日里荒芜的田地,躬亲王府跟车的侍卫和萧煦的几个心腹,都自觉的站的远了很多。
楚君澜这才道:“二皇子来者不善,他如此作态,很明显是想将咱们拉入他的一派别。”
“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