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这次宗婉兰派人送来的这些都是拣香。
次一品的称为瓶乳,色泽略黄,再次一品的叫瓶香,意思是采集时,量取重量放入瓶,瓶香又分上下三等;又次一品是叫袋香,同瓶香一样取采集时,放置袋之意,也分三等。
又次的是乳塌,熔化在船面上故有杂质沙石;再就是黑塌和水湿黑塌,因运送过程被水浸湿,香气有所改变。最差的就是品质混杂香品破碎的砍硝和在风能扬起尘沫的缠香了。
而今世,已没有大食国,只有西月和西月以西不知名的小国产此物,而西月则是熏陆香最大出产国。因与西月多年战事频繁,上京的熏陆香都是一些商人铤而走险从西月以西运来的,所以在上京城多是瓶香,瓶乳也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用得起,至于上品的拣香在大华价格更高。
这一盒熏陆香价值不菲,在慕府也找不出这么多根,用来交换那五连水瓷砚实在是绰绰有余。
花溪暗想,看来那砚台对宗叙阳真的很重要。不过,这人还真说到做到,昨天刚把契纸还回去,今日就让人以婉兰的名义把香品送来了,动作还真快。
拿着这一盒熏陆香,花溪还真对从宗叙阳手里不劳而获得来这些东西,感到有点过意不去。本是好意相让弄到最后倒好像自己欠了别人一样,她寻思着回头制些香品还给宗家才是。
花溪刚叫木犀把一盒乳香收起来,翠茗进来回报说老夫人请姑娘去荷香院。
到了荷香院,老夫人就笑盈盈地招呼她到榻上坐。花溪有些意外,行了礼坐到了老夫人身边。
“今儿去看南平郡王妃,碰巧遇见了洛西王妃。王妃说喜欢你制的香,我便替你应承了再帮她制些。王妃一高兴,说过些日长公主在西山琼林苑办赏花会,邀请你们姐妹们一起去。”
听见洛西王妃提起自己,老夫人又应承她要自己制香时,花溪不由想起欧阳铮。
花溪在一旁发愣,老夫人还以为她不明白这琼林苑赏花会的不同,又解释说:“长公主的赏花会规模不大,一般只邀请王族,至少也要国公和一品大员的家眷才能前往。这机会可是别人盼都盼不来的。”
听老夫人这般说,花溪自然明白了,这不就跟上流社会的沙龙一样,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像镇远侯府这种地位还不够格参加,也难怪老夫人这样的人也会有些“受宠若惊”。
“嗯。”花溪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期盼之色,只是脸色微红似有些不好意思,腼腆道,“头前我刚制过一些味道淡雅的香品,再窨制个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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