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要参加科考,想让我去见见。赶巧玉夫人也去了侯府拜望姑母,姑母便派人来传话,让我与韵宜一道过去。下晌,韵宜要陪着姑母去德裕大街玉夫人的绣铺里挑些绣品。姑母留了她用午膳,姑父又出门了,我便先回来了。”
慕修远停了一下,从旁边的椅上拿起个剔红木盒放在桌上,“临走时,姑母听说老夫人让你给平王绣寿礼和制香品,道咱们府里没有杏花,外面未必能比她府里的强,便让我带回来些杏花给你制香用。”
慕修远将木盒推到花溪面前,花溪接过来打开了一看,满满一盒如雪的白杏花,心一暖,阖上盖转手交给了身边伺候的红柳。
“多谢姑母了,也劳烦三哥帮我带回来。”
“妹妹不必客气,自家人还说什么劳烦。”
慕修远微微一笑,原本五分肖似韵宜的清秀容貌,多了两分俊雅舒心的风流气韵。
花溪亦是微微一愣,忙笑着打趣说:“三哥走在街上这么一笑,定能虏获无数佳人的芳心。”
慕修远听花溪赞他,心竟生出些以前没有过的飘飘然的感觉,望向花溪的目光一刹那间变得更亮了,转瞬便垂首掩去眼的异样,再抬头时,睫毛阴翳下的双眸里又多了些许不一样的迷雾。
慕修远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润了润唇,说道:“这段时**忙完了寿礼的事,韵宜估摸还在准备选秀……若是想看什么书,就不必再寻她,直接过……派个丫鬟到澜波馆说一声,我差人给你送来。”
韵宜选秀的事已经定了?
花溪暗忖,修远稳重,他这般说,那就是萧氏同意韵宜去了。就怕萧氏心里的打算未必合了韵宜的心意。二房已经出了一位威远侯夫人,萧氏定不愿再出位世侧妃。萧氏不扯韵宜后腿就是万幸,她定是不可能寄希望在萧氏身上,只能寻慕向卿帮忙。难怪今日慕向卿会特意找个由头寻她过府。
慕修远半晌没听见花溪应他,一抬头就瞧见她正低垂着眼眸,望着手里的茶杯出神,不知想些什么。
水汽氤氲花溪的面庞变得有些朦胧,好似青纱幔帐被风拂开一角,露出深藏其的一道美妙剪影,划过了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花溪——”慕修远不忍打扰她,却又忍不住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花溪抬起头,眼波似水漾,迷茫透着别样风情。
一时,修远觉得那帐幔大开,那道迷蒙虚化的剪影变成了一抹亮色射入他的眼里,沉在他的心里再也化不开。
心像是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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