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理会白流雪,跪坐在铺好的麻布中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片刻,似乎在调整状态。
当她再次睁开那双深褐色眼眸时,里面的疲惫似乎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专注、近乎冰冷的清明。
她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拈起一根白色粉笔,手腕稳定而轻柔地落下,开始在铺平的麻布上,绘制一个极其复杂、由无数细小符文、几何图形与流动线条构成的魔法阵。
线条纤细却精准,每一笔都蕴含着独特的韵律与魔力波动,与白流雪所知的任何魔法学派阵图都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古老、隐秘、直指“狩猎”与“锁定”本源的奇异气息。
白流雪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地、专注地观察着这个魔法阵的绘制过程。
他并没有佩戴“棕耳鸭眼镜”,但不知为何,那些流动的线条、那些奇异的符文,在他眼中并非完全陌生。
它们仿佛与他脑海中某些深藏的、庞杂的、尚未完全梳理的知识碎片产生了隐约的共鸣。
就在西克伦即将完成魔法阵东北方向,一个关键节点符文时,白流雪的眉头无意识地蹙了一下。
他感觉那个符文的最后一笔收势处的“点”,与整个法阵的能量流转韵律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不协调。
这种不协调感如此清晰,仿佛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那个……话说,1点方向的那个符文……收尾的‘点’,是不是多了一点点,或者……位置偏了微毫?”
西克伦正在绘制的手指,骤然僵在半空!
那一点粉笔灰,恰好因为她瞬间的停顿,飘落在了符文边缘,形成了一个细微的、不该存在的“杂点”。
“啊……是的。不小心,洒了点粉笔灰。”
西克伦的声音极其干涩,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警惕,以及更深沉的困惑,死死盯向白流雪。
咚。
仿佛有无形的重锤落下。
说出话的白流雪,承认“失误”的西克伦,以及在一旁瞪大眼睛、连酒都忘了喝的帕纳莱特。
三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滞,落针可闻。
废弃旧屋外,夜风吹过破窗,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屋内烛火微微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变幻的影子。
几秒死寂后,西克伦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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