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安保负责人王猛闯进来时,额角的汗把鬓角的头发都黏住了。
他手里攥着份监控报告,纸边都被捏得发皱:
“林总!不对劲 ——
面料仓库的红外感应连续三天凌晨响,可每次保安过去,连只老鼠都没见着。
还有研发部小陈,今早发现桌上的新型抗菌面料样本,少了半块,就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
那份报告像火星掉在油纸上,瞬间点醒了林凡 ——
外部的风浪还没拍过来,内部的墙缝里,已经钻进了 “蛀虫”。
但他没急着拍桌子,也没让王猛调保安队搞 “地毯式搜查”:
那样太蠢了,既会打草惊蛇,让背后的人缩回去,还会让员工们慌了神 —— 好好的上班,突然被当成 “嫌疑人” 盯,人心一散,比丢几块面料更可怕。
他只是伸手拍了拍王猛的肩,指尖带着沉稳的力:
“明面上该怎么巡还怎么巡,重点盯紧预处理车间和研发样品库,但别露半点异常 —— 就当是常规安全检查。”
真正的行动,藏在深夜的暗影里。
凌晨两点的 “笑笑” 工厂,只剩应急灯亮着冷白的光。
光线顺着流水线的金属缝隙淌下来,照得齿轮上的机油泛着细碎的光,空调的嗡鸣像困在铁壳里的蜂群,连空气都透着股机械的冷。
林凡站在预处理车间外的走廊里,闭了闭眼 ——
他那所谓的 “超感能力”,从不是能看穿墙壁的透视,而是能捕捉到 “异常的波动”:正常运行的机器会吐着平稳的低频嗡鸣,像老人的呼吸;
可人心一旦慌了、贪了,就会散出高频的 “涟漪”,像往水里扔了颗烫石子,连空气都跟着发颤。
再睁眼时,他的目光像穿了 20 厘米厚的铁皮墙,稳稳落在车间角落的样品架旁。
是老周。
面料预处理车间的副主任,平时总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口袋里装着给实习生带的糖,见人就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两道弯,逢人就说 “咱‘笑笑’是良心企业,我得好好干”。
可此刻,他蹲在样品架下,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手里捏着块浅蓝色的环保面料样本 —— 正是小陈丢的那半块。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还沾着面料的纤维,嘴里的嘀咕声裹在口罩里,飘出来时散成碎末:
“就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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