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先寻一隐蔽之所安排好警戒之责,大伙儿先休整一下再谈不迟。”
“诺!”众人低声应命。
看情形高进应该在这周围探查了很久了,对周围的地形很是熟悉,当即引着众人来到一处坳地。很快,一小堆谨慎控制的篝火被点燃,驱散着周遭的寒意。干粮被取出烘烤,皮囊中的冷水传递着饮下,众人都恢复了不少生气。
裴谦也就着冰冷的山泉水啃了几口干粮,又眯了大约一炷香养养神,睁眼一瞧,除了高进外众人多半都还在打盹,抬手用树枝拨动了几下篝火,使得火势再升腾一些低声问道:“你要不要再眯一会儿?”
高进时年二十五,下颌方正,眉骨高耸,左边眉弓上一道旧疤断了眉势,平添十分剽悍。他身形长大,肩宽背厚,虽是静坐,寻常粗布袍下亦能窥见久经锤炼的强健筋骨。此人原是周仓麾下斥候队率,因阵前杀俘遭贬,关羽怜其武勇,特收入校刀手营中亲自约束。后追随裴谦屡经恶战,此次出征前与薛勇、陈肃一同因功被表为都尉,乃裴谦麾下最为锋锐的爪牙之一。
裴谦见高进嘿然一笑摇了摇头,应该是休息好了的样子,便接着道:“既是醒了,便将探查之事细细道来。”
“禀将军,”高进语速极快,“房陵郡兵名为五百实则仅三百余人,多是老弱,由一唤作傅肜的都尉统领。此人据说是申仪旧部,但因性刚直,被申仪一系排挤,发配至此,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全靠申耽爱其武勇偶尔接济,困顿得很。郡内实权,尽在李氏坞堡之主李功曹手中。此人是申仪心腹,把控吏员,私蓄壮丁数百,坞堡坚固,钱粮堆积如山,俨然国中之国。”
裴谦眼神微凝:“李氏坞堡可是我等偶遇时你背后那座?”
高进点了点头道:“正是。”
裴谦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需要的一切——位置、基础、钱粮、人力——竟都捆绑在一起,由一个敌对目标的附庸掌握着。
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那份预备给申仪的、写着“骠骑将军”虚衔的帛书,就着面前的篝火将其点燃,看着它在寒风中化为灰烬。
“前策作废。”裴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必再对申仪虚与委蛇。眼前便是现成的基业,夺了它,我等便有了立足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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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房陵郡治所显得格外空旷,几缕惨淡的阳光透过高窗,在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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