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化作一柄真正无孔不入、一动皆动的致命锁钥,从而掌握一切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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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平站在原地,望着裴谦所部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眉宇间的忧色几乎要凝结成水珠滴下来。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中军大帐。
晨曦微露的帐内光线还有些昏暗,关羽正就着油灯审视一幅已然破旧不堪的舆图,烛光在他深刻的脸上跳跃,映得那袭墨绿战袍愈发深沉。他听到脚步声,并未抬头。
“父亲。”关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有何不妥?”关羽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关平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把压抑了一夜的担忧倾泻而出:“父亲!我思之终夜,此行…此行恐是九死一生,变数极多!”
他走到案前,手指无意识地在舆图上划过:“刘封与孟达,态度晦暗不明,昔日与父亲…本就有隙。上庸申氏,盘根错节,乃是地头之蛇,岂会轻易听凭一个外人调遣?”
关平越说越急,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埋怨:“行之虽有万夫之勇,机变百出,然终究势单力薄,十八骑能做甚?纵使他巧舌说动一二,待上庸援兵蹉跎而至,只怕…只怕大势早去矣!父亲,将此全军生机,系于孤注一掷,是否…是否略显…孟浪?”
他终于将最大的担忧说了出来,帐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油灯灯芯噼啪的轻微爆响。
关羽终于从舆图上抬起眼,丹凤眼微眯,看向自己焦虑的长子。他没有直接回答关平连珠炮似的疑问,也没有对他话语中的质疑表示任何不满,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昨夜,行之来见。”
关平一愣,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关羽继续道,仿佛在陈述一件平常事:“他向某请了两道表书。皆是‘骠骑将军’的虚衔,一予申耽,一予申仪。”
关平眼中闪过疑惑。
“某问他,”关羽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帐壁,回到了昨夜的对话,“‘是否已有成算?’”
接着,关羽复述了裴谦的回答,那语气平静却带着铁石般的决绝,仿佛不是请命,而是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事实:
“彼答:‘君侯,此行别无他图,唯为大军开一生路。顺我者,自是臂助;逆我者,即为仇雠。手段或有损益,心志绝无转移。”
帐内再次沉默。关羽看着儿子,缓缓道:“彼又言,‘事急从权,期间恐难以及时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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