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因是关羽北伐兵锋甚锐,逼得曹操跟东吴联手算计,结果是关羽跟关平周仓等亲近的将领兵败麦城被杀,目前来看自己“重生”的时机还算有利,
“不利的传闻?”裴谦重复着李鱼的话只是改了语气。
李鱼点了点头,十分小心的四处看了看,又把头凑近了裴谦几分,把那些流言挑几条说给裴谦听。
裴谦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现代信息战的案例,与“裴谦”对权谋的理解相互印证,立刻将当前的危局看得清清楚楚。
“呃...那樊城...现在...呃...当下”
李鱼心领神会的把关羽正亲率精兵两万围困樊城已三月有余,派遣关平领军三千及关羽本部六百校刀手前出偃城以为大军屏障的战况介绍了一遍。
“我知道了。”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有劳告知。”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轻微的摩擦声。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冰冷的夜气涌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帐门。
来人正是已年过四旬的关平。
他已卸去大部分甲胄,只着一身暗色战袍,但眉宇间的杀伐之气与身居高位的威势却丝毫未减。连日苦战的疲惫刻在他的眼角眉梢,嘴唇因缺水而有些干裂,但那双眼睛,却如同困守领地的头狼,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意志和深深的忧虑。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草席上已然苏醒的裴谦,复杂的神色在那已饱经风霜的脸上迅速闪过——有关切,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疑惑。
亲卫们跟李鱼无声地退至帐外,帐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油灯的火焰被关平带入的风吹得一阵摇曳,光影在两人脸上明灭不定。
关平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比平日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沙哑:“关司马,可有何不适?”语气中带着主帅对麾下士卒惯有的关切。
裴谦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关平抬手制止了。
“我...末将...有劳少将军挂心,已无大碍。”裴谦依言靠坐回去,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平稳。
关平走到帐中唯一的一张简陋马扎前坐下,目光落在裴谦脸上:“若非你昨日舍身相救,关平已殁于阵前。此恩,关平铭记于心。”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道:“然,平有一事不明,如鲠在喉,不得不问。”
“少将军但问无妨。”裴谦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
“观你昨日击杀敌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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