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过只是不想让大学四年留下空白的遗憾?
如果他带着这份未散的牵绊去接受小学妹的表白,岂不是把人家当成了填补遗憾的消遣?
这么过分的行为,即便牲口如温诚轩怕是也做不出来吧?
柳浮生皱紧了眉头。
可转念间,他又顿住。
话说,小学妹叫什么来着?
脑海里翻来覆去搜了半晌,竟连半点清晰的记忆都抓不住。
“呵!”
柳浮生嗤笑着暗自摇头。
算了,连人家的名字的记不清就这样凭着一时冲动贸然接受人家心意。
这样对那个叫王若梦的女孩太不公平……
王……王若梦?
这三个字猛然撞入他的脑海。
柳浮生蓦地一怔,随后指尖轻轻抵住发沉的太阳穴,自嘲地轻叹。
还真是……乱啊!
一旁的钱宇看着柳浮生来回不断变幻的表情,和怪异的举动,眉头不禁越皱越深。
他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身旁的孟赫梵,余光扫向一会儿蹙眉沉思,一会儿会自嘲叹气,举止古怪的柳浮生,他压着身子凑近,小声地问:“他这是怎么了?
孟赫梵侧头扫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看着钱宇的眼睛耸了下肩,“不知道,从昨天中午他就一直这样,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发呆。”
钱宇闻言,蹙眉沉思片刻,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身子往孟赫梵那边凑近了一点,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我们那栋宿舍楼十年前有人跳过楼,而且好像就在我们寝室。”
“你说……他该不会是被大凶附体了吧?”
孟赫梵闻言立刻正襟危坐,又侧头扫了一眼柳浮生,接着盯着钱宇的眼睛一脸郑重地点头:“有可能!”
“那怎么办?”钱宇语气焦急。
“没事,”孟赫梵不慌不忙地说:“我听村里的老人讲过,童子尿可以祛邪。”
“等回头我们仨给他贡献一瓶,绝对把他身上的大凶灭得干干净净,毛都不剩。”
说完,他下颌微抬,唇角噙着丝漫不经心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一股子骄傲的自信。
“一瓶够吗?”钱宇挑眉反问。
话音刚落,孟赫梵便干脆应道:“那就三瓶,一人三瓶!”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脸上渐渐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那个……”一直没吭声的温诚轩突然插话,“这忙我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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