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王室的血,只要做一些事情就可以成为突厥公主,而且这个身份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恶心你,你觉得她会拒绝吗?”
那当然是不会的,宋白兰目前的处境已经证明她接受了太后的招安。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可是锦衣卫已经掌握了太后和宋白兰是突厥细作的实质性证据,准备要对太后和宋白兰下手了?”
有商牧野这个处处犯错,却始终无人动他的先例在,宋鸢对于锦衣卫有没有拿到太后和宋白兰罪证其实没什么兴趣,她只想知道,到底有没有能动一动这些踩着大秦律法的底线肆意妄为的人。
好在这一次裴照寒没让她失望,“太后身份特殊,堂堂太后,居然被人冒充了三十多年才发现,传出去有损皇家威严,陛下已经决定,借此番赤游风,让太后就此薨逝,宋白兰作为将病染给太后的祸首处斩。
不过我与你说这些,是因为商牧野。”
想到宋鸢字字泣血的遗书中写到商牧野对她的威胁逼迫,裴照寒用一种近乎帮忙泄愤又掺杂着不明情绪的口吻道:“我一直不明白,你背靠长阳府,才貌俱佳,尚未成婚就已经给商牧野提供了无数便利,他为什么冒着得罪长阳府的风险也要娶宋白兰为正妻……”
因为失血过多而病恹恹低着头的宋鸢听到这话不由抬起了头,两世为人,两次背叛,连带一次几乎让她身败名裂的算计,她对商牧野早已经没有丝毫情谊。
但不得不承认,她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一丝的疑惑和不甘,她想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不如宋白兰,才会让商牧野那么不遗余力地舍她而选择宋白兰。
裴照寒见只有商牧野相关的话题才能赢得她几分关注,忍不住地心头微涩,还是坦言相告,“因为霍渠告诉商牧野,他是乾安王曾孙,只要他跟身为突厥公主的宋白兰联姻,突厥方面就会助力他成为大秦新皇。”
宋鸢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如此离谱硌牙的大饼,商牧野就真的咽下去了?”
商牧野不是对朝政一无所知的市井小民,身在永安候府,位列御前侍卫,乾安王谋逆有没有胜算,突厥能不能干预大秦的立储之事他应该很清楚才对,宋鸢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有点怀疑裴照寒说的商牧野跟她认识的商牧野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而裴照寒的解释来得很及时,“放在往常,商牧野估计也不会相信如此离谱的条件,但因为太后当面承认了自己是突厥细作,且在那之后就让皇帝提拔了永安侯为户部侍郎,所以他信了。
而且,霍渠很会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