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惊道:“马上召集锦衣卫支援他们,如果有人狗急跳墙,格杀勿论,务必保护好长阳郡主和夫人!”
催着白枫先去安排,裴照寒才急切道:“皇兄,臣弟先去看看,回头有进展再来向您禀报。”
“回来。”
裴照寒都已经跑出去几步了,又被叫回来,“锦衣卫不能只盯着宫外,从即刻起,宫里外出的人和信件都给朕严加盘查,决不允许任何人再给突厥方面和乾安余孽通风报信。
传朕命令,十三路锦衣卫同时行动,拿下大秦境内所有突厥细作和乾安余孽,切不可因为长阳府母女的冲动之举耽误了大局。”
皇帝话落,裴照寒人已经出了御书房大门,气得皇帝把桌上的镇纸当戒尺敲得邦邦响。
“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自己骂完不过瘾,还找福安,“你说,他是不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福安憨厚地笑笑,“陛下,十三爷快而立之年才娶了一个钟意的夫人,您就体谅一下他吧,老奴看着,十三爷是真心喜欢宋姑娘……”
“是啊,真心喜欢,就是自己作死,长阳府的人向来是硬骨头、倔脾气,他这回只怕是要吃苦头了!”
秦武帝摇了摇头,“罢了,朕管不了他了,传陆相和临江王进宫。”
福安依言退下,御书房里一时无比寂静。
而彼时的京郊福安院,宋鸢正坐在秦安大长公主面前饮茶。
秦安大长公主依旧是那副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的模样,也不说话,就给宋鸢倒茶。
直到宋鸢喝下三杯茶都不说话,秦安大长公主自己先坐不住了,“忽然来老身这儿,就是为了喝几杯茶?”
“自然不是。”
宋鸢眼里的疑惑真实又深刻,“大秦传奇人物不少,我听得最多的,除了长阳老祖,就属大长公主您。
幼时不懂事,受了委屈总是爱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我娘说,就是因为有大长公主您和长阳老祖这样不高高在上,心怀百姓疾苦的人,所以朝中清流们哪怕偶有委屈也不会轻易生出动摇社稷的念头。
那时候我还不理解什么叫心怀百姓疾苦,只知道福安院这个地方做的是好事。
可如今我却被告知,我从九岁起,每年节省下的那些银钱吃食都被用来经营突厥在大秦境内的细作,甚至我贡献的那些银钱会变成突厥的军械粮草,用在我大秦百姓的身上。
我可以问一句,为什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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