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阳府了。
宋鸢心头的巨石落了一部分,“这种情况,永安侯和商牧野自保尚且困难,应该顾不上南棠月的人了吧,你要不趁这个机会再审一波?”
裴照寒拿着茶盏把玩儿着,就在宋鸢打算送客时,他开口了,“岐阳公主曾经和亲突厥,是大秦的功臣,她犯错,皇帝十有八九会重拿轻放,但为了还岳母一个公道,皇帝定会严惩宋辞,你是早就料准了这一点,才故意跟永安侯夫人说永安侯在春山巷养了外室吧?
打从一开始就将皇帝的反应算了进去,利用皇帝除掉宋辞这个背叛你们母女的人渣,夫人的谋算令我佩服。”
若是放在以前,裴照寒说出这样的褒奖之词,宋鸢定会全盘接受,因为她也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可现在,裴照寒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觉得像是别有深意。
不愿探究他是在真的夸自己,还是在警告自己休得利用和算计大秦皇帝,宋鸢顺着他的话皱眉道:“宋辞不足为惧,除掉他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南棠月那边你查到什么没,还有霍渠,你可是连新婚夜都在查案的人,以锦衣卫的手段,是不是收获颇丰?”
大秦十三皇叔,那就是能够随时出宫,去到皇帝想去而不能去的地方,做皇帝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的皇帝的分身。
一夜过去,宋鸢都想不通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顶着裴照寒这个定远侯府庶子的身份跟她联姻?
她大概能想到,昨天商牧野,买通定远侯府下人在合卺酒里动了手脚,裴照寒和自己一样不知情,喝了那合卺酒,半路上药效发作,来不及掩饰身份,便半路折回来,想用十三皇叔的身份吓得她无暇去思索两个人之间身份上的关联。
只是裴照寒大概没想到,她自幼学医,对气味敏感,又通过脉象确认了他的身份。
时至今日,裴照寒想演,她当然只能配合,不过,身边既然有这样一个功能强大的存在,不用白不用。
于是她将自己想查而力所不逮,暂时没能查到、没来得及去查的问题一股脑儿都塞给了裴照寒,锦衣卫千户查不到的,十三皇叔总该能查到吧?
提及新婚夜,裴照寒眼神微闪,而后语出惊人,“昨晚,下面的人来找我是因为有人劫囚。”
宋鸢惊得茶水泼在手背上都顾不得擦,“跑去锦衣卫诏狱劫囚,劫谁,霍渠?”
裴照寒点头,“一群武装到牙齿的死士冲入诏狱,直奔关押霍渠的牢房,被包围后,所有人当场自尽,若不是夏指挥使手快斩断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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