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真的是个闲人?
听完宋鸢的话,再比对那两个铜板,她便一针见血道:“你是怀疑,商牧野在铸造假币,而且他还故意制造出这副被你逼着不得不还债,从而化整为零,故意恶心我们的样子,利用我们的商铺来分散这些假的铜板?”
不得不说,商牧野的确很了解宋鸢。
按照宋鸢的性格,得知商牧野用铜钱还债,可能当场就让人把那些铜板抬到钱庄去换成银票了。
何况他还钱不还到长阳府,而是特地还到商铺里,还警惕地没有往宋鸢常去的阳春堂送假铜板,种种做法都在延迟宋鸢得知这些铜板存在的时间,分明就是想利用那些商铺将铜板花出去。
“我不确定是商牧野自己所为还是为人所利用,可是娘,钱币大事,关乎社稷,我不敢擅作主张。我已经让卓月将那些铜板全都扣下来了,并且让人去永安侯和冯家还有昭京其他商铺里兑换铜板以确认这批假币的流通量。
但事关重大,我觉得娘应该知道一下这件事,以免有人借此发难,打您个措手不及。”
纪亭舒颔首,“此等大事,是应该小心,我这就修书一封给你祖父。
万一要是长阳军的军费里混了这种东西,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长阳军用假钱买军费,传到外面是欺压百姓,传到上面,铁定脱不了一个贪墨军费的罪名,纪亭舒拿起笔就开始给长阳王写信。
宋鸢跟过去,“娘,和长阳军相关的事情您处理我放心,但我想借用一下霜姨。”
纪亭舒抬眼,“有什么事情你跟她商量呗,什么叫借用一下霜姨?”
宋鸢卖乖地咧了咧嘴,“那我自己去找霜姨了。”
“你霜姨去护镖了,得有几天才能回来呢,你先安心准备大婚吧。”
宋鸢哼哼唧唧地离开,脑海里梳理着这几天得来的线索,脑瓜子一转,“海棠。”
后者走快几步上前,“小姐有何吩咐?”
“不从外面想办法的话,咱们账上能凑多少铜板?”
海棠抠着后脑勺犯难,“小姐,咱们府上用的都是银票和现银,铜板,也就您和郡主每年筹集起来给相国寺和福安院舍散的那些还没来得及用。
您不是说那什么……,特地多准备了一些嘛,应该有差不多三十万贯吧。”
海棠说得含糊其辞,宋鸢却想起来了,她每年寒食节都会在相国寺门前的许愿池里放大把的铜板给长阳军祈福,换铜板是为了方便那些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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