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面上笑容不变,“臣妾妇人之见,只是想着家和万事兴。
婆媳问题向来是各府各院里的头顶大事,若是几个皇子妃都由皇子们的生母相看过,起码别挑那种与皇子们的母亲意见相悖太大的,后院安定,几位皇子才能更好的辅佐陛下,为陛下分忧。
自然,几位皇子的生母即便是挑中了有合眼缘的儿媳妇,最终还是要几位皇子亲自相看,再由陛下拍板的。
臣妾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让大家互相能相看一下,陛下觉得可行吗?”
皇后与皇帝、十三皇叔说话的声音都不算大,但宴会的场地就那么大,众人自然也都听得见。
听到皇帝犹豫着说出那句,“皇后有心了,就依你所言吧。”
众人神色各异,那些世家贵女们一个个脸红心跳,强忍着没有抬头去看上首的几位贵人,却已然开始期待几位皇子的到来。
宋鸢则意外地眨了眨眼,边研磨药粉边在那儿嘀咕,自家老娘怎么还不来?
纪亭舒和陆贵妃是闺中密友,每次进宫都要去贵妃的翊坤宫坐坐,但皇后设宴,她迟到这么久也太不合适了。
脑袋里泛着嘀咕,眼神又忍不住落在上首的十三皇叔身上。
也是奇了怪了,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位十三皇叔,知道这位不是个好相与的,以前是本着惹不起、能躲得起的原则尽量远离。
可今天莫名觉得他跟自己那位刚订婚,不日就要大婚的未婚夫迷之相似。
裴照寒虽然是定远侯的庶子,但他父亲是定远侯,官居兵部尚书要职,参加个宴会的资格还是有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席。
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出问题了,眼神却不由得往十三皇叔手上扫。
对方戴了一对半掌手套,看不清楚手背上有没有梅花烙印,但看身形,似乎比裴照寒瘦弱一些。
宋鸢摇摇头,低头继续捣鼓药材,没一会儿,一道阴影在头顶投射下来。
“宋大小姐看着本王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皱眉的,是对本王有什么意见吗?”
这声音也不像裴照寒,裴照寒的声音比十三皇叔的清亮一点。
脑海里嘀咕完,宋鸢猛然抬头,对上十三皇叔戏谑的眼神,忙不迭跪直了身子,“王爷息怒。
母亲说是要去与贵妃娘娘聊几句,一直没有入席,臣女有些担心母妃,一时走神,不知道冒犯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这借口编的,合情合理。
要不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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