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一渡心头一震。
魏皇后......那个在宫中经营三十余年,凭着家族拥立成德帝上位的功劳,一步步爬上后位的女人,终于倒台了。她与魏仲卿兄妹联手,把持朝政多年,害了多少人?前太子、太子侧妃、还有那些不知名的宫人......
如今,终于有了报应。
“儿臣领旨。”崔一渡叩首,双手接过圣旨。那卷明黄色的绸缎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像承载着无数冤魂的哀鸣。
韩公公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殿下,陛下还有口谕:魏党余孽未尽,望殿下加紧清查,务必除恶务尽。”
“臣明白。”崔一渡点头,随后问道,“韩公,我父皇龙体如何?”
韩公公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不太好。太医说,怕是......”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悲哀已经说明了一切。
崔一渡心中一沉。送走韩公公,他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
窗外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进来,将整个书房染成金色。书架上的典籍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书案上的文房四宝摆得整整齐齐。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梅屹寒在门外轻声道:“殿下,江公子他们来了。”
“请。”
江斯南、楚台矶、沈沉雁鱼贯而入,个个神色凝重。他们虽然为扳倒魏党而兴奋,但也清楚,接下来的路更需谨慎。
江斯南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殿下,魏党虽然倒了,但余孽还没有被清除。据我的人探得,魏仲卿的儿子魏璋潜逃在外,纠集了一批死士,恐对殿下不利。这些人都是‘煞夏’的残余,个个心狠手辣,不可不防。”
崔一渡沉吟:“魏璋......我记得他,魏仲卿的独子,今年应该三十有二。此人手段毒辣,陷害了不少清正官员。他父亲倒台,必然怀恨在心。”
“正是。”楚台矶接口道,“还有大皇子,他近日频繁联络京营将领,似有所图。昨日,他的门客与京营副将刘韬密会,在城南‘留香楼’谈了整整一个时辰。刘韬此人,曾受过魏仲卿恩惠,如今魏党垮台,他恐怕会倒向大皇子。”
崔一渡看向沈沉雁:“恒王那边呢?”
沈沉雁摇头:“恒王倒是没什么动静,每日照常上朝、回府,看似平静。但越是这样,越让人不安。昨日他进宫探望陛下,在寝宫待了半个时辰,出来时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
“他在等。”崔一渡缓缓道,“等我犯错,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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