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逆不道。
“所以朕说,他们的脑子,跟我们不一样。”朱栢笑了笑,“在他们看来,国王的权力,是教皇代表神授予的。所以,教皇自然有权收回。”
“现在,他们遇到了一个,连他们的神,都打不过的‘新神’。”朱栢的手,在地图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那就是我们,大明!”
“我们的火炮,轰碎了他们的城堡,也轰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我们的军队,战无不胜,在他们看来,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而是神迹。”
“所以,那个教皇很聪明。他知道,既然旧的神已经指望不上了,那就赶紧,换一个新的大腿来抱。”
朱栢的这番大白话解释,粗俗,但却异常的生动和形象。
几位大学士,虽然还是觉得有些荒诞,但似乎……也慢慢地,能够理解其中的逻辑了。
是啊,当你的靠山都倒了,而且被一个新的,更强大的势力彻底碾压时,除了跪下来唱征服,你还能做什么呢?
“陛下圣明!”杨荣率先反应过来,躬身说道,“经陛下如此一点拨,臣……茅塞顿开。如此说来,那教皇献上《君士坦丁的献礼》,并非诈降,而是……真心实意的投诚?”
“真心实意?”朱栢冷笑一声,“谈不上。他只是在做一个投机商人,会做的最正确的选择罢了。他在赌,赌朕会接受他的‘献礼’,从而保住他的性命,甚至保住他的一部分特权。”
“那……陛下,我们该如何回复郑将军?”杨士奇问道,他的称呼,已经从“郑将军”变成了“郑和”,这意味着他已经接受了捷报的真实性,开始从一个内阁首辅的角度,思考实际问题了。
“是啊,陛下。”金幼孜也站了出来,“欧罗巴万里之遥,风土人情,与我中华迥异。如今既然尽归王化,该如何管辖?是设行省,还是如同安南、朝鲜一般,设都护府,封其旧王?”
“还有,那什么教皇,该如何处置?他手下的那些什么‘红衣主教’,又该如何安置?他们的那个‘教’,是禁,还是不禁?”黄淮也接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一瞬间,刚刚还沉浸在巨大震惊中的几位阁老,立刻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胜利的喜悦,很快就被一连串棘手无比的现实问题所取代。
这片从天而降的巨大疆土,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怎么接,怎么管,都是前所未闻的巨大挑战。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不再是震惊和猜测,而是紧张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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