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两年之后。
摩崖孤峰之上,风雪依旧,只是那场惊天大战留下的痕迹,已被时光与冰雪悄然掩去大半。
峰顶,了因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沉凝如渊,与两年前相比,少了几分外露的锋芒,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晦涩。
与周衍一战,代价远超外人想象。
那强行驭使踏雪犀象的气血,反噬己身,不仅受伤严重,更直接损耗了他近五年的寿元。
光是调理伤势、稳固根基,便耗费了他足足半年光景。
如今伤势虽已痊愈,但那失去的寿元,却如覆水难收,时刻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
这两年,北玄雪域的格局已然天翻地覆。
因了因坐镇摩崖峰,以其赫赫凶威震慑四方,雪隐寺再无昔日掣肘。
密乘佛宗传承浩如烟海,其中大部分经卷、秘法、法器,已被雪隐寺以各种手段“请”回寺中。
少数坚持守护传承、不愿屈从的密宗支脉,则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顽固派”,只能带着核心传承东躲西藏,在冰原与群山之间艰难求存。
然而,有“顽固”的,自然便有“识趣”的。大欢喜禅寺便是其中最“识时务”者。
该寺本就教义偏颇,行事亦正亦邪,在了因展现出的绝对力量与雪隐寺、冥府的支持面前,迅速做出了选择。
他们不仅主动献上了全部传承,更甘为了因手中最锋利的爪牙,四处出击,威逼利诱,甚至动用些不甚光彩的手段,为了因,搜罗抢夺那些流散在外的密宗秘传。
其行事之酷烈,有时连雪隐寺中部分僧众都暗自皱眉。
正因如此,了因在江湖上的名声,可谓江河日下。
两年前那“以归真逆伐天人”的壮举所带来的震撼与些许敬畏,早已被“驱使邪寺、强夺传承、逼迫同门”的恶名所覆盖。
昔日隐隐有“圣僧”之望的他,如今在大多数人口中,已成了贪婪霸道、不择手段的“佛门魔头”。
对此,了因从摩崖峰上偶尔听闻,只是付之一哂,心中波澜不起。
虚名于他,早已是过眼云烟,此刻他眼中,唯有两件事最为紧要。
其一,便是“变天击地精神大法”的修炼。
这两年间,他几乎将所有的“人设点”尽数倾注其中,可这门功法的玄奥之门,却仍未向他真正敞开——其耗费之巨,远超他最初所想。
其二,则是创造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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