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因握着那柄暗金色的镇狱降魔杵,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傲的笑意,在风沙中清晰传来:“知道了……又能如何?”
他微微侧头,看向巴托上人,眼中是绝对的自信与睥睨:“除非一代祖师此刻苏醒,不然单凭那位神威佛主……能挡得住我二人?”
巴托上人没有立刻回答,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念珠,目光深沉地落在了因手中降魔杵上,又缓缓移到了因空荡荡的左袖。
“若事不可为……莫要逞强。”
了因挑眉。
“老衲是说,”巴托上人抬起眼,浑浊的眸子里此刻清明如镜:“若真到了那一步,你抽身便走。这柄杵……带它离开。”
四目相对。
风沙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卷起僧袍的衣角。
了因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些桀骜,多了些别的什么。
他轻轻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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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漫天。
大雷音寺的黄金巨门巍然矗立眼前。
那门高逾百丈,通体以秘金熔铸而成,门扉上浮雕着密密麻麻的经文和佛像,在昏黄的天光与狂沙的摩擦中熠熠生辉,仿佛整座门都在燃烧。
然而,门前空寂如死。
没有守门僧人,没有诵经声息,只有那两扇巨大的黄金门扉静静矗立,在风沙中反射着冰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巴托上人与那些老喇嘛早已下了象背,在寺门前百丈外站定。
他们身披绛红色僧袍,此刻在愈发急促的风中猎猎作响。
每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都没有表情,只有那双双深陷的眼窝里,跳动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决绝。
而了因,则独自向前多走了几步。
他来到黄金巨门正前方,脚下是厚厚的、被风塑出波纹的黄沙。
“轰!”
镇狱降魔杵贯入黄沙深处,大地剧震。
环形气浪以杵为中心轰然炸开,方圆百丈沙尘尽散,露出一片灼热的地表。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那两扇烨烨生辉的黄金大门。
空荡左袖在身侧狂舞如旗,每一次翻卷都扯开僧袍,露出其下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的断臂创口。
右臂则随意地搭在镇狱降魔杵上,五指虚握,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冰冷的杵身。
风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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