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昏光下偶尔闪过一点寒芒,如同凝固的星辰。
“十年前,每次我来这无相狱见你,你大多时候只是面壁而坐,气息奄奄,心如死灰,看似活着,实则与一具空壳无异。”
三代祖师的声音在石洞中悠悠回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
“八年前,每次我来,迎接我的都是最恶毒的诅咒、最激烈的怒骂。”
“六年前,怒骂少了,但每次也都是冷言冷语,恨意难消。”
他顿了顿,终于转回头,目光落在了因平静无波的脸上:“直到这两年,你才渐渐恢复平静,能与我这般对坐而谈。”
三代祖师的视线缓缓扫过,落到了因那开裂的眉心。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
“看来,”三代祖师缓缓道,声音里听不出是欣慰还是更深沉的复杂:“你的伤……有起色了。”
了因冷嗤一声,那声音在石洞中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冷硬:“那又如何?”
他缓缓抬起那被锁链束缚仅剩的右臂,动作间铁链哗啦作响,如同垂死的巨兽在挣扎。
“如今我这一身经脉,早已逆行断裂,内景之地,更是炸得支离破碎,早已沦为废人。”
了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凿出。
“当年纵是你亲自出手,也未能挽回分毫。如今即便占了我这残躯,怕也只能修那三脉七轮之法。”
他仰头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壶掷在石床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你若想要——”了因猛地转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如同两簇燃烧的鬼火:“就拿去。”
三代祖师静静地听着,脸上皱纹如同刀刻,在昏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石洞中只剩下锁链偶尔晃动的轻响,以及远处滴水穿石的滴答声。
终于,他缓缓摇头。
那动作极慢,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
“罢了。”老僧的声音低沉而悠长,如同古钟最后的余韵:“终有一日,你会说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牢门。
“嘎吱——”
门,又缓缓合上。
刺耳的声音在石洞中回荡,如同巨兽合上了嘴。
最后一线光被切断,牢狱重归彻底的黑暗与死寂。
了因依旧坐在石床上,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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