汞铅之毒’,老臣于医典之中,亦偶有见载。然多言其可作为药材,以毒攻毒,外用或微量入药,皆有奇效。却不知公子何以断定,经方士炼制后,便会成为夺命之毒?且陛下服食后,确有段时间精神健旺,此又作何解释?”
果然是个明白人,问的问题都很关键,直指核心矛盾——为什么有的汞铅能治病,你的就能要命?以及为什么一开始看起来有效?
赢昊知道,跟这位老太医就不能完全用“天人感应”那套玄乎的说辞了,必须尽量用他能理解的逻辑来解释。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尽量用类比和古代能理解的概念说道:
“夏太医可知,这世间万物,其性其质,并非一成不变?就如同生水饮之可能致病,而煮沸之后便可饮用一般。药材炮制,亦是此理。”
夏无且点头:“此乃常识。君臣佐使,炮制得法,确可改变药性,增效减毒。”
“正是此理!”赢昊趁热打铁,“然方士炼丹,却非寻常炮制。他们往往将丹砂、铅汞等物,置于高温炉火之中反复烧炼,其间又加入硫磺、硝石等物,过程繁杂,耗时长久。在此极端条件下,物质……呃,药材的性质会发生剧烈变化,甚至生成全新的、性质更为猛烈歹毒之物!”
他尝试引入一点简单的化学概念,但换成了古代说法:“譬如,丹砂加热,会分解出水银……呃,我是说,丹砂经烈火煅烧,会析出一种银色剧毒液体,此物性情极不稳定,挥发之气皆有剧毒,更遑论直接服食!而铅块经反复氧化还原……呃,经反复烧炼,其毒性亦会深入骨髓,难以驱除!”
赢昊说得有些磕绊,尽量避开现代术语,但核心意思表达出来了。
夏无且听得眉头紧锁,眼中露出深思之色。赢昊所说的“丹砂煅烧析出银色毒液”以及“铅毒入骨”,与他过去读过的一些散逸杂论以及隐约的观察似乎能对上,但如此清晰直白地从药理毒性角度阐述,却是首次听闻。
“至于父皇服食后短暂精神健旺,”赢昊继续解释,“此并非丹药之功效,恰恰是其毒性之表象!敢问太医,是否有人服食某些药物后,会短暂兴奋,精力弥漫,但过后便疲惫不堪,甚至更显萎靡?”
夏无且神色一凛:“确有此事!某些虎狼之药,便有如此效验!乃透支人体本源之力,实为大害!”
“正是如此!”赢昊一拍大腿,“那些丹药中之汞铅毒性,初入人体,便会强烈刺激人之经络脏腑,令人产生类似亢奋之感,看似精神变好,实则是毒性开始侵蚀之兆!如同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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