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裴聿丞确实是个人才,被嫡母打压,还能干出这么大的功绩,实属难得。”
裴家武将出身,几个嫡子资质平庸,连山匪也打不过,裴老爷子这才想起发配到乡下的裴聿丞。
裴聿丞一回来,不仅剿匪有功,还击退了北疆蛮族。
说到这里,两人互看了一眼。
被嫡母打压的庶子,京城也有,要么花天酒地养成纨绔,要么被发配管理家中庶务。
像裴聿丞这种从小被打压还才华卓绝的人,不是没有,却是凤毛麟角。
庶子就算有了出息,也能从待人接物中看出曾经的自卑。
裴聿丞完全不像被嫡母打压过,但像是从小被主母养在身边培养的家族继承人。
他表面温润,说话的语气也平和,只是周身带着的一股肃杀之气,让人不敢小觑。
他进京之后,没有结交任何权贵,看似要当个纯臣,换一个角度来想,他如此低调,说不定是为了掩盖自身的秘密。
苏舒窈淡淡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裴聿丞就是劫持了玫堂姑的山匪,裴聿丞劫持了玫堂姑,带着她回到裴家,这样时间线就吻合了。”
谢瑜盯着手上的金鸟,轻轻拨弄着金鸟的翅膀:“听起来有些荒谬。”
但,有些时候,事实比想象更加荒谬。
“那就着手查一查裴聿丞的底细。”苏舒窈道:“我感觉,他怕是和山匪脱不了干系。”
山匪惯会流串作案,哪有那么容易剿灭的,常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裴聿丞刚回裴家,嫡母提防,派到他手下的兵将,恐怕也是乌合之众。
他不仅剿匪成功,这么多年,北疆再也没闹过匪患。
“裴聿丞心机深沉,在北疆浸淫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留着痕迹。”谢瑜道:“不过这个方向不错,试一试能查出什么。”
“刚好五房家的堂叔来京城述职,我明日去问问,玫堂姑被山匪劫持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情况。”
谢瑜想了想:“要不,明日我带你去堂叔那里,让他看看你,究竟和玫堂姑有几分像?”
苏舒窈:“行,今日先聊到这里,我让人去查裴聿丞的底细,你去问玫堂姑的情况。”
谢瑜没急着走,朝着苏舒窈伸手:“本郡王的金子、金蝉、金鸟呢?”
苏舒窈失笑:“放心,待会儿就送到府上。”
谢瑜这才满意地走了。
将谢瑜送走之后,苏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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