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明显就不是很贴切了。”
“又或是此心代表的是‘思虑、谋划’那么便就太苛刻了些,难道非要让人们遇到不幸事情,便什么都不思考,只因心中恻隐本能,便直接去救人吗?可是又有圣贤说过‘君子不救’,君子尚且‘不救’,我等不是君子的,不该像君子看齐吗?难道救人不该理智德救人吗?”
“若是如此这般,那么奖赏的岂不全是死人,运气好的至少也要残废?况且只因一时恻隐,置自身于险地,岂不是对家人朋友的不负责任?此等人又为何要去奖赏?”
“更有我曾别见一言:‘君子论迹不论心。’如此一来,当与‘有心为善虽善不赏’之言相矛盾?而依我之见,似乎‘论迹不论心’一言更加有理?”
“更何论‘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若是当街不小心撞翻了人家的包子摊,难道便可心安理得的说一句对不起,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事后还沾沾自得,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自己是无心的,可是还说了一句对不起,自己真是太过好人,简直是个谦谦君子!”
“如此这般,对吗?”吴量抬头凝视岳市,询问道。
岳释点头赞许,“有理。”
吴量见先生如此,便知自己勉强过关,作揖问道,“不知先生何解?”
岳释伸手轻按,示意吴量坐下,但是却并未说出自己的看法,而是分析了吴量先前的说法,进行查缺补漏。
“首先,‘赏’之一字,不仅有‘奖赏、奖励’之义,还有‘赞赏、褒扬’之义。”
“再说所谓‘有心’,先说若是心怀企图,有功利心,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去做一些善事,且不说这目的是利己还是害人,但是善事确实是实打实的,便已经是达到了‘利人’的程度,但是其‘目的’,若是利己还好,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什么伤害,但一旦是为了害人,那么便经常会把‘善事’变成了加害别人的筹码,因而导致更加恐怖的悲剧。”
“那么这可就不是‘有心为善’了,而是‘有心为恶’,危害别人的,这就不值得提倡了,若是有人因此而达到了什么惊天悚人的目的,比如路边扶了一个跌倒老者,结果老者是什么隐世高手,那老者教了他各种绝学,于是他为祸人间,穷欢极乐”
“又或者是存心抱走了富贵人家的孩子,等到人家急的团团转时,再以自己是找到孩子的‘恩人’的身份自居,将孩子送回去,若是这富贵人家为富不仁也就罢了,若是这人家心怀仁义,便一定要各种报答,钱财一事,还算是小!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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