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无依无靠的劳工眼睛都亮了。拉维没再多说,只是朝负责盛粥的仆役递了个眼色,示意给迪帕克多添半勺。
这一幕,两名女记者全看在了眼里。
阿肖克妮的眼眶微微发热,她戳了戳米拉的胳膊:“你看到了吗?他不是简单给口粥就完事,还在想办法给他们找活路,这比单纯的施舍要更为难得。”
米拉放下相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要是全印度的婆罗门都能像他这样,何至于有这么多饿死的人?那些住在德里豪宅里的高种姓,恐怕连这些劳工的存在都不知道吧。”
阿肖克妮握紧记事本,语气坚定:“我们一定要把这些细节写进去,让那些守旧的婆罗门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的仆人’。”
就在这时,土路尽头传来一阵慢悠悠的牛车声,一辆牛车路过她们俩身边。
“那是来干嘛的?”米拉皱起眉,举起相机对准牛车。
牛车上坐着个年轻男人,手里拎着空布口袋,看着不像难民,倒像镇上的商户。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悄悄往前凑了两步。
只见车上都是空布袋,还有一些稻米碎粒。
这是……粮商?
袋子都是空的,不像是来送粮的。
“不会是来催粮的吧!”米拉心里一紧,下意识攥紧了相机。
女记者猜的没错,车辕上坐着的是镇东粮店老板的儿子阿明。
阿明手里拎着个空布口袋,径直赶着牛车来到神庙门口。
“拉维少爷,巴布叔。”阿明跳下车,先对着拉维合了个十,才搓着手道,“我父亲让我来问问,前几天赊的五袋小米和一袋高粱……您看能不能先结一半?不是催您,主要是最近中东回来的人多,粮店的存粮也紧,好多老主顾都来问,我父亲实在不好推脱。”
此言一出,难民们和女记者都神色一变。
“果然是催债的……”米拉咬着唇,语气里满是忧虑,“看来拉维先生是真的把家底掏空了,连赊粮都快赊不动了。”
阿肖克妮攥紧记事本,指尖泛白:“都怪政府不作为!中央把外汇都耗光了,连救灾粮都拨不下来,最后只能让一个婆罗门自己扛。要是我们能说服报社多派些人来报道,说不定能逼他们拨点粮?”
米拉摇摇头,眼神黯淡下来:“难。北方邦的官员都是老派婆罗门,他们眼里这些低种姓劳工还不如一头牛金贵,怎么会管他们的死活?”
巴布也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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